顾惜年才抬起了手,她的手腕就被人捏住了。
竟是颜汐,飘忽之间,就到了她的身边,阻止了她朝着自己挥刀子。
“莫要伤了自己。”
顾惜年眼睛泛红:“你再对我用上神殿的那些手段,我们也没必要再谈下去了。”
“顾鹰死后,你已是过的十分辛苦,阿年,本尊答应过你爹和你娘,将来不管发生什么,必要护你周全。但这人世间的事,总是需要顺势而为,顺水推舟,才能取得最大的效果。送你入唐王府,的确是在当时的情况下,最最恰当的去处了。”
刀子夺下,反手放在了桌上。
大神官看着顾惜年的目光里,永远透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但当他瞥向了门的方向,隔着门板,好似就能锁定了小和尚。
那个表情,可是冷冽的渗人,显然很是恼火圆寂坏了他的计划。
顾惜年二话不说,直接挡住了大神官的视线,用身体牢牢的锁住了这个方向,不让他有机会,将怒火发泄在了圆寂的身上。
“空寂寺的和尚,能出得山门,行走在外,个个都是背负着宿命而来。阿年,你与他莫要纠缠太深,将来可能会对你不利。”
小和尚尖叫:“你放屁!”
顾惜年冷哼一声,但还是把路给挡的更严实,严肃的戒备着,以防止大神官会突然推开他,而直接拿门外的圆寂撒气。
“我的事,我心里边自是有数,不劳烦神官担心。”
她盯着大神官那双宛若会说话的眼眸说道:“您下山一趟不容易,怕是也不方便久留,不妨直截了当的说明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