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年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完全攥紧了。
刘太医与黄太医亦是十分之震惊。
一时间,内室之内,悄然无声,没有人讲话。
很久,顾惜年才开了口:“王爷的意思,你传达完了吗?”
锦鲤哭着说:“奴才不敢遗漏,已全都说的仔细明白,其实,王爷是将奴才和另一名用惯了的小太监芋头也交给王妃的,可是,奴才和芋头还是很想跟着王爷,况且除了伺候人,奴才两个也没其他的能耐,就不麻烦王妃安置了。”
他偷瞄了一眼顾惜年,等着她感动到大声哭泣,感恩戴德。
然而,锦鲤再一次失望了。
顾惜年一丁点表情都没有,清丽容颜里透出来的就只有无尽的冷漠与疏离。
“既然都说完了,你们都退下去吧,最后的时刻,我想跟王爷待在一起,说几句夫妻间的体积话。”
两位太医有点不情愿,迟迟不动,他们想要守护王爷直到最后一刻。
顾惜年道:“已是如此了,未来如何大家心里应是都有数的,你们在这儿也没用,全都下去吧。”
刘太医与黄太医对视了一眼,这才朝着盛宴行深深一揖,一步三回头,退走而去。
锦鲤也爬站起来,打算跟着一起走。
顾惜年开口道:“锦鲤和芋头要守在门外,你们主子不咽气,那就是还在世上活着呢;你俩想要以身殉主,也等主子真没了再说。早走一刻,黄泉路上还得互相寻,万一错过了,你俩就白死了。”
锦鲤万万想不到,顾惜年会说出这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