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鹤安呼吸微促,难忍泛起波澜的情绪,一时哑口,喉间哽住,只能道了个“好”字。
刚回京听到这个消息,甩下未尽的公务,便赶来东宫,也未整理衣装。
眼前的苏禾,着了件白色里衣,身躯越显削瘦,看出她有些局促。
半年之久,她终于从昏迷中清醒。
段鹤安带着从外面来的寒气,走了两步后却又怕染到她,便将大氅脱下放于梨花椅上。
苏禾默默地瞧着他,方才她也有问宫女岚儿,她和太子关系如何,岚儿支支吾吾地道了四个字:相敬如宾。
这个词,惹人深思。
苏禾在她四年前的记忆中,寻找着这位太子的痕迹,只记得与林丞相家的千金才是御上钦定的一对,虽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她成了所谓的太子妃。
但京城传言,太子喜怒无常,性情肃正,却长了张笑唇,人皆道他是笑面老虎。
将目光锁在他薄唇上,嗯……果真如传言中那般唇角是微扬的。
苏禾便瞧着他缓缓走来,看似温尔儒雅却不知是善是恶。
段鹤安站于卧榻旁,墨发上霜雪融后,发间微湿,渐渐平复心情,声线轻颤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苏禾眨了下眼,回道:“我记得我叫苏禾啊,是国公府的五小姐。”
见段鹤安下意识轻低了下眉,苏禾说到尾语时声线渐细下来,她自来谨小慎微,看人脸色过活。
段鹤安眉目缓和,温和道:“孤是说你不记得孤了…也包括他?”
来时便听刘桂说了苏禾的情况。
她失忆了。
可他想再自行确认一遍。
苏禾露出几分难色,道:“对不起,他是谁?”
听言,段鹤安勾起唇,眉眼弯弯。
顿默片刻,解释道:“是阿禾养过的狗儿,不过后来死掉了,阿禾难过了很久,还冷落孤很久。”
苏禾细声喃喃道:“我连自己都吃不饱,还养起得狗了?”
段鹤安将她一把拉过来,揽入怀中道:“不记得没关系,醒来就好。”
突然额头靠到一堵坚硬的胸膛,苏禾愣住,腰间被他扣得紧。
京城礼教森严,男女有别,这样不妥吧?
她还是第一次被个男人抱着,再说了,他衣服上还带着丝凉意。
苏禾忙掰着段鹤安的手臂,“这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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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个无脑小甜文。
你要考究你就输了
第3章
段鹤安怀里圈着苏禾,褐眸看着她,低声道:“这半年里孤日日在等阿禾醒来,寝食难安,如今便让孤抱抱你,可好?”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