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禾看了眼刚刚被刺扎破的手指,“没事,就是被花扎到了。”
禾穗按住胸口的手再次收紧,她不是没闻过他的血,可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让她控制不住。
眼下,那浓重的血香近在咫尺,她…
禾穗一把攥住了他的食指,指尖的伤口被她用了力地攥着,细密的血珠再次渗出来。
随着禾穗接下来的动作,程禾先是倒吸一口气,然后整个人僵住了,像失了魂魄…
只见禾穗五指握着他的食指,含住,温热湿滑的she裹着,像含着根棒棒糖,在那吮。
等程禾回过神来的时候,禾穗已经倒在了他僵硬的怀里。
“禾穗..禾穗?”唤她的名字时,他的声音哑了。
他低头,看见她双眼阖着,侧脸就这么贴在他半高领的针织衫胸口,他看了眼自己的手指,指尖还有她的口水,凸起的喉结下意识地滚了一下。
怀里的人好像没了意识,他的目光开始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脸上游走,不知过了多久,他蓦地回了神,他晃了晃她的肩,“禾穗?”
依旧没反应。
他将她抱起来,进了客厅,把她放在了沙发上,蓦地,又觉得不妥,又将她抱起来,进了她的房间,把她放在了床上,掐着她手腕上的脉搏,听了好一会,脉象很稳。
眉头没有舒展开,更皱了,怎么会突然晕倒了呢?
他坐在床沿,就这么看着她,直到听见别墅大门的声音,他才站起身,到了客厅,看见徐真提着两大袋的猫粮,还有一袋不知什么东西。
徐真瞅了眼客厅,问他:“少爷,禾穗呢?”
程禾指了指禾穗的房间,“睡了。”
徐真将满袋子的零食放在了茶几上,就去给rose倒猫粮了。
Rose依旧不领徐真的情,看着他将猫盆推到自己面前,还对他龇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