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看到自己的靠山终于来了,牧小姐跌跌撞撞地扑过来,一把抱住了老人的胳膊。
她的眼泪立刻就流了下来:“爷爷……”
看到她哭了,老人脸上闪过一丝心疼,他轻轻拍了拍孙女的手:“薇薇乖,爷爷在这。”
“牧老将军。”凌卓和缓地开口,“朕也是刚刚过来,其它的倒是没有听到,只是朕的妻子在对牧雪薇说请她行礼。”
他顿了顿,含着笑意继续说:“想必是牧小姐今晚的酒喝多了些,以至于没有看清来的人是谁,否则怎么会忘记对帝后行礼呢?”
凌卓不但一下子就抓住了牧雪薇最痛的一点,并精准打击,并且圆了牧老将军的面子。
既让他知道了,这场风波的起源是因为她孙女的不讲礼貌,又巧妙地避免了质问的口吻,把任听霄摆在了受害者的位子。
至于任听霄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句残酷的,这里根本没有人会在乎蓝漾漾有没有被欺负过,于是他暂且略过不提。
一句话里拐了几个弯,任听霄倒是听懂了,但是她觉得如果让她学这么说话,她再来一辈子都学不会。
好久没听到凌卓这么绵里藏针地说话了,她不合时宜地生出了几分怀念。
“是这样吗?薇薇?”牧老将军一双虎目看向自己的孙女,“你见到殿下,没有向殿下行礼?”
牧雪薇没想到帝王一张口,就是向着任听霄说话,她脸色发白,躲闪着目光小声说:“我……我忘了……”
“既然牧小姐是忘了,就不要在意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说出这话的人是任听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