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迄身边没跟内侍,就一个人,明显是怕排场太大被人注意。
取下了斗篷搁在架子上,景迄目光触到桌上的菜色,眉梢微挑:“你有事求孤,还这么一副态度?”
不如苏翘所想,景迄背着她偷偷碰荤腥。
这些日子他该吃什么就吃什么,就是按着规矩用膳,所以立刻看出苏翘这一桌子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你就那么离不开吃?”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属下看她捡地下的饭菜吃,知道她的本性后,他想过她是做戏。
但想到她那时候在苏家的待遇,又觉着她说不定是真饿得没法。
“殿下倒是说说,哪个人能离得开吃。”
苏翘听着景迄的语气,就知道她跟诸席单独见面的事没让让他知道,他这会儿看着心情还不错。
在桌前坐下,苏翘嘟着嘴巴:“我一饿脾气就容易不好,要是凶着殿下了,那只是因为等累了。”
景迄坐下的动作顿了顿,眼里多了几分探究,不知道她怎么就突然说起了软话。
不过想想也想得通,她都开始接触诸席,定是觉得诸家跟他是对立面,她想帮诸家,自然要取得他信任才好办事。
对面女人模样娇嗔,一双杏眼泛着媚。
她这是打一棒给一颗甜枣。
先凶后软。
景迄虽然看透了她的招式,但依然觉得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