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苏婳婳一回身,见着四周皆是石壁,不似在屋内,心下一时怔楞,这才发现,原江逾白眼下是跪着的。

至此,苏婳婳才知晓,与同门动手,江逾白被罚面壁一月。

那人自然也好不到何处去,偷盗之人,亦在另一处被罚禁闭。

苏婳婳心头泛涩色,她想着,皆是为着她,他才与那人动手,如今还要在这处跪着面壁,想罢,鼻尖一酸,眼眶一热,便落下泪来。

只她眼下不曾化形,江逾白自然瞧不见她的眼泪,她亦不曾哭出声音,可江逾白却仿佛瞧出来了,微微垂首,道了一句:

“在哭?”

闻言,苏婳婳心下更是酸楚,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从面庞不住滑落,而后又见江逾白敛着眉头道。

“哭什么,嗯?”

声音很轻,尾音微微扬起,透着一丝少年的无措,像是想哄人,却不知从何说起。

苏婳婳听罢,抬手胡乱抹了脸上的泪,抽噎道,“那人骗了你,他入你屋子时,我躺在书案上如同死尸一般,莫说闪劳什子的光,便是唿吸都溺了的,半点动弹亦无,见鬼的与他有缘,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