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出来,沈谦已经半躺在床上了,他没有再穿那件开着领口的衬衫,而是破天荒穿了件黑色丝织睡袍!
带子系得松松垮垮,大半个胸肌裸露在外,黑色衬得皮肤更加惨白,好在暖色光影铺洒在健美流畅的光裸肌线,又给他添了抹难得的活气,说他是带着欲色勾人魂魄的妖孽也不为过。
“怎么洗了那么久?”
因为束缚着领带的原因,他英挺浓密的长眉已露了出来。
江与然明显看见他不悦的皱眉动作,像个在床上宽衣解带等不急的小媳妇。
空气中仿佛有某种化学物质在尽情燃烧,莫名令他口干舌燥。
小幅度窜了窜喉结,鬼使神差的说了句:“洗干净点,方便你使用……”
“噗!”
沈谦忍不住笑出声:“过来,让我抱抱你。”
江与然没有任何讨厌和抗拒,洗澡的时候他也想通了,自己22了,是时候品尝一下初食人果是什么滋味了。
更何况,沈谦也未免太好看了吧,睡他也是我赚到了!
轻轻挪动玉样小脚,乖乖朝男人走去,满脑都是小兔子打着大灰狼如意算盘的歪斜心思。
人刚到床边,手腕就被床上的男人大力扯了过去!
天旋地转间,脸颊已贴上男人炙热的胸膛。
“告诉我,以前做过没有?”
男人慵懒的声音逐渐深沉,伴随逐渐急促的呼吸继而嘶哑起来。
江与然控制不住颤抖,“……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