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恹挑眉失声笑,眼底满是促狭的趣味。
“那你可以去柜子里帮我找个剪刀,我把卡进去的头发剪掉。”
“不浪费你的时间,这样也能更快解决麻烦。”
周景延起来去卫生间给她找剪刀,卫生间蒸腾的雾气还没有散,墙壁、镜子、洗手台、都是密密麻麻的小水珠,还有说不上来的沐浴露香味,和外面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
剪刀在置物架上面,旁边还有剪下来的去川余旗袍吊牌,底下挂着陈恹没穿出去的内衣裤,配套的,白色蕾丝,廓特别大。
周景延拿了剪刀逃一样地出了卫生间。
好似后面有豺狼虎豹在追。
看都不看她了,递给剪刀柄,刀尖在他那头,“剪刀。”
“谢谢。”
陈恹把卡进去的小缕头发剪掉,扔进垃圾桶,后面拉链她的手够不到一直敞开着。
酒店里空调开着也不冷,看面前的男孩子就知道,甚至有些热。
陈恹坐也不好好坐,她翘着腿。
旗袍开叉的地方挺高的,绿色又衬她的肤色,露出雪白的大腿内侧。
周景延看着面前,在一块桌面上定住他的视线。
她还喝酒,半边身子倚进沙发里撑着头,另一只手拿着高脚杯慢悠悠晃动里面红色的酒液,观赏他的拘束和无措。
声音懒洋洋。
“景延,你打算就这样和我谈吗?”
周景延不好抬头,“你知道我的来意?”
陈恹如实说,“我不知道。”她又不会算命,怎么猜得到18岁男孩子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