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叔这是又练的啥功呀?”
胡二虎进门看见宁叔半蹲马步,左一下右一下比划。
见是他和曹阳,宁叔也没停,兀自练着,直到收势才长出了一口气走了过来。
“你爹那怎么样?”
曹阳把事情说了一遍,宁叔也没打断,听他讲完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马万春真是越来越退步了,这事儿都能做出来,当年也是进过讲武堂的。“
“那现在看来你爹暂时不会有事,要弄明白货郎的死,怕是有些难。”
“实在不行我就救出我爹跑东北去!”
曹阳听的宁叔也没办法有些失望。
“杀人犯能跑了?县里的警察你当全是吃干饭的?”
宁叔白了他一眼。
“对了,宁叔,曹阳他爹提起个宪兵营,你知道是做啥的不,我早上问我爹他也没说。”
胡二虎又想起这个事就问道。
“宪兵营?那是专门管部队的,马万春和宪兵有关系?
这可是你爹最不待见的部门,他没说啥?”
宁叔看了眼胡二虎心里狐疑地问。
“没,提都没提。“
“宪兵没事儿就来挑毛病,说自卫队这不行那不对的,无非是过来要点钱。
你爹最烦这些人,马万春不会不知道啊,难道是他本来就是宪兵?“
“这事我爹也不管?“
“咋管,马万春怕是不好动啊,三大队管了有几年了,自卫队也不清静喽。“
宁叔叹着气说道。
“那我们就一点办法也没了?”
曹阳不明所以,但救不出他爹心有不甘。
“倒是有个偏方,马万春县里有个相好,跟了好几年一直进不了门。
现在马万春死了老婆,也算个机会,不知道她敢不敢争取一下。”
宁叔说道。
“那我去把这事透露给她,死马就当活马医吧,她在哪住的呢,叫个啥?”
“这女人原来在大寺庙旁边的巷子里卖杂货,人们都叫三兰,跟了马万春后就不开杂货铺了,不知道搬的哪了。”
“有个地方就好打听,那我现在就去。”
曹阳担心老爹,一刻也不想耽搁。
胡二虎本来是想中午和宁叔一块儿喝酒,又不放心曹阳。
“回我家骑马走,我和你一块儿去。”
“那我先回家和姐说一声。”
曹阳想了想也是。
“去县城?我也要去,爹的事因我而起,我不能啥也不干就看门吧。”
杨改凤也想出一份力,这些天待在家里总觉得自己没用。
“那要不然你和胡二虎去吧,我正好静一静想想这事儿,这几天脑子一直不清静。”
曹阳其实对三兰不抱太大希望,要真能管住,就不会发生这事儿。
“行,大寺庙的巷子,三兰,卖杂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