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

听说这姑娘吓得花了一大笔钱让仇业给她开了扇玄界门,现在估计正在光兴城的哪家酒店里呢。

想了想这次让自己的两个朋友都出了手,时伦有一种三个老油条霸凌新同事的既视感。

算了,谁让她动不该动的人呢?

“话说白秧穿上那套裙子会是什么样?”

……

白长敬把自己女儿带回来的裙子仔细地看了看,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伤风败俗的地方,甚至这衣服的款式反而还相当保守。

“不行不行,他肯定没安好心!”王芷荷急的在客厅团团转,秧秧出去玩可以,可怎么是跟那个叫时伦的小子?而且什么叫要去光兴城?谁家好人第一次约会把女方拉这么远的?

“这不是约会……”白秧出口解释,因为这更像是为了保住路瑶作的妥协来着。

“这还不是约会?!”白秧的回答把白长敬也给搞不会了,知道自家女儿没有恋爱经历是个小白,可哪有这样天真的?这都傻地可爱了。

“等他把你按到床上你后悔都来不及!”王芷荷一着急就把最担心的事情说了出来,吓得白长敬连忙捂住了白秧的耳朵。

“芷荷!哪有这样说话的?!”

王芷荷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她连忙凑到白秧面前跟她道歉。

“对不起啊秧秧……妈妈也是太心急了。”

“这倒是没什么,如果你们不放心的话就跟着我一起去呗,多买两张票的事。”

“哪有进度这么快的?第一次就见父……唔……”

白长敬连忙赶在自己妻子再次失言前把她拉回了房间。

“长敬,你干嘛?”王芷荷带着愠怒,对自己老公捂嘴的行为相当不爽。

“秧秧是没经验,可咱也得让她自己去尝试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