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疯僧感应到生人气息,张嘴就要咬,却被令狐冲两根手指精准地点在颈侧迷走神经上,身体瞬间僵直。
紧接着,在众僧惊恐的注视下,寒光一闪。
没有任何内力波动,也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仅仅是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精准、冷酷地切开了疯僧的上腹部皮肤。
“住手!你竟敢在佛门净地行凶!”
觉远目眦欲裂,正要出手制止,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硬生生刹住了脚步。
没有鲜血喷涌。
令狐冲的每一刀都完美避开了血管和肌理纹路,那手法之精妙,简直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他左手两指探入切口,动作稳得像是在夹菜,随后手腕一抖。
“叮。”
一枚灰白色、表面已经严重钙化的硬物被扔在了觉远脚边的铜盘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这就是他的病根。”
令狐冲随手用羊肠线(系统出品)快速缝合伤口,头也不回地说道。
“这玩意儿卡在他的回肠末端,压迫了迷走神经和下丹田气海。
要是没看错,这是一枚舍利子吧?估计是当年想走捷径,把哪位高僧的舍利吞下去想增加功力,结果——
机械性肠梗阻,导致内分泌失调引发的精神分裂。”
全场死寂。
刚才还狂躁不安的疯僧,此刻随着那异物离体,周身狂暴的真气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下来;
原本赤红的双目逐渐恢复了清明,随即头一歪,沉沉睡去。
觉远呆呆地看着铜盘里那枚带着血丝的舍利子;
又看了看疯僧腹部那道整齐得不可思议的伤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这种“开膛破肚”的手段,完全颠覆了他对医道的认知。
在中医看来,人身是个小宇宙,破身即泄气。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却用一把小刀,轻描淡写地治好了少林二十年的顽疾。
这是降维打击。
“你……”觉远张了张嘴,声音干涩,“这是什么医术?”
“外科手术。”令狐冲擦干净柳叶刀上的血迹,收回袖中,“既然赌约赢了,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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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远面色灰败,挥了挥手,示意小沙弥带路。
半个时辰后。
药师坛偏殿。
这里不仅是藏书阁,也是令狐冲暂时的落脚点。
任盈盈被安置在里间的软榻上,依然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