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半山别墅。
黑色的防弹迈巴赫犹如一头优雅的黑豹,极其平稳地驶入了一号院的大门。
车厢后座,陆时晏轻轻揉了揉因为连轴转开会而微微发胀的眉心。虽然今天集团的几个高层会议极其繁重,但他此刻的心情,却极其罕见地不错。
甚至,他的嘴角还挂着一抹极其隐秘、极其期待的弧度。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天清晨出门时,江眠极其乖巧地坐在餐桌前,给他倒了一杯温热黑咖啡的画面。那副温婉端庄、甚至化了伪素颜妆的娇羞模样,让他这一整天在公司里,都感到一种极其熨帖的舒坦。
“那只调皮的小狐狸,终于收起了她那身刺人的反骨,准备极其安心地当好这个陆太太了。”
陆时晏在心底极其自信且傲慢地下了结论。
车门被保镖恭敬地拉开。
陆时晏迈开修长笔直的双腿下了车,带着一身属于千亿总裁的沉稳气场,踏入了别墅的玄关。
“先生,您回来了。”管家刘叔迎了上来,极其恭敬地接过他的高定西装外套。
“嗯。”陆时晏淡淡地应了一声,深邃的黑眸极其自然地向客厅和二楼的方向扫去,“太太呢?在楼上休息?”
刘叔愣了一下,神情有些疑惑,甚至透着一丝极其隐秘的焦急:“太太?太太今天没在家啊。早上您和少爷前脚刚走,她后脚就让备用司机老王送她出门了。可是……老王到现在都没有把车开回来!我刚才极其纳闷地给他打电话,居然提示已经关机了!午饭和晚饭太太也没在家里吃,我以为她早就跟您极其详细地报备过了……”
陆时晏的眉头猛地一皱。 连人带车都没回来?司机还关机失联了?! 她一个成天只知道躺在吊床上吃零食的极其标准的咸鱼,能去哪里?!
带着一丝极其不祥的疑惑与不安,陆时晏换上拖鞋,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客厅。
客厅里极其安静,没有电视机的喧闹声,也没有江眠吃零食时那极其清脆的咀嚼声。
就在陆时晏准备直接上二楼去看看她是不是在搞什么名堂的时候。
他那极其敏锐的余光,猛地瞥见了客厅正中央——那张价值百万的黄花梨茶几上。
在那极其光洁的木质桌面上,极其突兀地放着一个极其沉重的水晶烟灰缸。而在烟灰缸的下面,极其显眼地压着一张散发着淡淡香气的、极其名贵的烫金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