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投资官约谈了她两次,开出全球策略副总监的头衔和翻倍薪资,她婉拒了。
主权基金的长期配置框架终究束缚太多,她要的是一个能完全主导交易、不受投资期限限制的舞台。
离职后三个月后,她加入了全球顶级宏观对冲基金寰誉资本。
成为基金成立以来最年轻的合伙人,全权负责亚太区及全球新兴市场交易业务,掌管资金规模超过六百亿美元。
从临城到华尔街,她走了20年。
但从衡衍到寰誉资本合伙人,她只用了五年,实现了人生三连跳。
入驻寰誉资本的那天晚上,她给季繁打了个电话。
“江小麦。”季繁的声音传来。
他们已经三个月没有打电话了。
她站在落地窗面前,看着落在窗户上化成了流星的雨珠,“季繁。”
她喊了季繁的名字,但接下来却不知道说什么。
他们这几年的沟通很少,她忐忑、不安,在害怕什么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季繁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
“想我了?”季繁问。
江麦嗯了一声,额头抵在玻璃窗上,“想你了。”
很想很想,想得发疯,想得抓狂。
“有多想。”季繁又问。
“想马上见到你…”
可是根本不可能,她现在离开不了寰宇,季繁在北欧,他们之间隔着偌大的大西洋。
“江小麦,你是不是最爱我?”
“嗯,最爱你。”
以前她从来不会这么轻易说出这些话,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想也很愿意跟季繁说。
是为什么呢?
“三年了,你掌控了权力,见识了资本,认识了志同道合的朋友,也最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