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顶天借力后退半步,稳稳稳住身形,攻势非但不减,反而愈发迅猛,长剑挽出三道凌厉剑花,寒光闪烁,一招“寒星点点”紧接着一招“疾风穿林”,再衔接一招势大力沉的“力劈华山”,三招连贯而出,行云流水,一招比一招迅猛,一招比一招凌厉,招招直逼霸门天要害,不给对方丝毫喘息之机。
这几番交手下来,蓝顶天招式间的狠劲、章法与爆发力,远超霸门天的预料,一旁观战的何冬山更是暗自心惊,心底掀起一阵惊涛骇浪:“看来蓝任强果然不是寻常之辈,教出来的儿子竟有这般身手,这般年纪便有如此造诣,若是让他成长起来,日后必成我天龙庄的心头大患!”
在何冬山心中,对付蓝任强最好的法子,便是趁此时机废掉蓝顶天,永绝后患。他悄悄握紧了腰间的短刃,指尖微微发力,目光如鹰隼般紧盯着战局,大气都不敢喘,只待寻到蓝顶天的破绽,便立刻出手偷袭,一击致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一道身影如流星赶月般从林间疾射而来,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口中传来一声震彻山林的大喝:“霸门天,休得伤我聂家之人!”话音未落,一柄长枪已带着呼啸的风声,如毒蛇出洞般狠狠刺向霸门天后背,枪尖凌厉,直取要害。
霸门天心中一惊,浑身汗毛倒竖,来不及多想,仓促间回身格挡,钢刀与长枪狠狠相撞,“嘭”的一声闷响,一股巨力顺着刀身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开裂,连连后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胸口一阵翻涌,险些喷出一口鲜血。
众人定睛一看,来人正是聂海胜,他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如冰,眼神死死锁着霸门天,周身煞气凛然,几步便走到聂娟身旁,稳稳将她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地盯着霸门天一行人。
“聂海胜?你怎么会在这里?”霸门天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头拧成一团,眼底满是忌惮——他深知聂海胜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今日有他在此,想带走聂娟已是难如登天,甚至自己都可能栽在这里。
“敢动我女儿,还真不把我聂某人放在眼里。”聂海胜语气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手中长枪微微一挺,枪尖直指霸门天心口,“天龙庄行事越发猖狂,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挟持聂家之人,目无江湖规矩,今日若不留下点东西,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霸门天脸色变幻不定,眼神在聂海胜和一旁虎视眈眈的蓝顶天之间来回扫视,心中暗自盘算:聂海胜武功高强,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再加上一个身手不俗的蓝顶天,今日若是硬拼,必定讨不到好,甚至会全军覆没。
他咬了咬牙,冷哼一声,语气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好,今日算你们厉害,我们走!”说罢,便带着手下打手悻悻离去,临走前,何冬山还不忘回头恶狠狠地瞪了蓝顶天和聂娟一眼,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仿佛在暗中发誓,日后必定要报仇雪恨。
与此同时,半里之外的山谷中,早已是一片人间炼狱。江伟龙、赵红儿等人正与天龙庄的弟子展开一场惨烈的恶战,喊杀声、兵器碰撞的“叮叮当当”声、受伤后的凄厉惨叫声,混杂在一起,震彻整个山谷,连山间的风雪都仿佛被这厮杀声惊动,愈发猛烈起来。
雪花教这边,弟子们个个奋勇争先,悍不畏死,哪怕身上受伤、鲜血淋漓,也依旧坚守阵地,与敌人死战到底。可天龙庄的人手更多,且个个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精锐,招式狠辣,不计后果,如同疯狗般前赴后继地扑上来,雪花教的弟子们渐渐落入下风。
赵红儿手持短剑,身形灵动如彩蝶,在人群中穿梭躲闪,短剑寒光闪烁,每一次挥出都精准避开敌人的攻势,同时刺向敌人的咽喉、心口等薄弱之处,出手狠辣,毫不留情。可天龙庄的弟子如同潮水般涌来,杀之不尽,防不胜防,让她渐渐感到力不从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衣衫也被汗水和血迹浸湿,动作渐渐迟缓下来。
江伟龙作为雪花教教主,更是被三名天龙庄的高手死死围攻,压力巨大。他手中的“梅花剑”舞得密不透风,剑招如细雨绵绵,看似柔和,却暗藏杀机,每一招都精准刁钻,一次次险之又险地化解敌人的猛攻。但久战之下,内劲消耗巨大,他的气息也渐渐紊乱,胸口微微起伏,手臂微微发酸,握剑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教主,我们快撑不住了!天龙庄的人太多了!”一名雪花教弟子被天龙庄的人一刀划伤手臂,鲜血喷涌而出,疼得他龇牙咧嘴,忍不住高声嘶吼。话音刚落,一名天龙庄的高手便趁机一脚将他踹倒在地,钢刀高高举起,寒光闪烁,眼看就要劈下,取他性命。
“小心!”江伟龙心中一急,不顾自身安危,猛地冲出三名高手的包围圈,手中梅花剑精准一挑,“当啷”一声挑开了那柄钢刀,同时伸手拉住受伤的弟子,快速后退。可这一耽搁,另外两名天龙庄的高手立刻抓住破绽,双刀齐下,带着呼啸的刀风,狠狠劈向江伟龙后背,刀势凌厉,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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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哥!”赵红儿见状,心中大急,瞳孔骤缩,不顾一切地冲过来支援,手中短剑狠狠刺向其中一名高手的后腰,逼他回身格挡。那高手被迫回身抵挡,江伟龙才得以险之又险地避开这致命一击,但后背还是被凌厉的刀风扫到,衣衫瞬间被划破,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
虽未将江伟龙放在眼里,可霸门天挥出的第一剑却带着雷霆之势,剑风呼啸着刮得周遭落叶纷飞——他打得算盘噼啪响,只想两招之内撂倒对手,好好扬一扬天龙庄的威风,让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天龙庄的人,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招惹的。
可他万万没料到,江伟龙的剑法,竟藏着这般诡谲门道,竟是实打实的“虚中带实”!初看时剑招轻柔得像春日柳丝拂面,又似闺中女子拈针绣花,慢悠悠的,半点刚猛之气都无,甚至透着几分慵懒。
霸门天眼中当即闪过一丝狂喜,心底暗忖:“这小子果然是个半吊子,学艺不精还敢出来丢人现眼,今日定要让他爬着回去!”
可真当双剑相交的瞬间,他才惊觉不对劲——自己浑身十成十的气力,竟像一拳砸在了蓬松的棉花上,软绵绵的无处着力。明明每一剑都拼尽全力,招招直取要害,却总被江伟龙轻飘飘避开,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分毫;反倒是江伟龙的剑,忽左忽右、忽快忽慢,如狂风骤雨里的雨滴,密集得让人喘不过气,往来之间招式变幻莫测,看得他眼花缭乱,连对方下一招要攻向哪里都辨不清。
不过短短十余回合,霸门天便已气喘如牛,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襟,原本凌厉的招式也渐渐乱了章法,破绽百出。最终,他被江伟龙一剑点在肩颈,踉跄着后退数步,重重撞在树干上,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狼狈不堪地败下阵来,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嚣张气焰。
蓝顶天借力后退半步,稳稳稳住身形,攻势非但不减,反而愈发迅猛,长剑挽出三道凌厉剑花,寒光闪烁,一招“寒星点点”紧接着一招“疾风穿林”,再衔接一招势大力沉的“力劈华山”,三招连贯而出,行云流水,一招比一招迅猛,一招比一招凌厉,招招直逼霸门天要害,不给对方丝毫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