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象。

如果地仙开局就全力输出——法术、神通、法宝全上——我挡得住吗？

衣服的仙阶防御——挡得住普通法术。但地仙的核心神通或者仙品法宝的全力一击——仙阶防御未必挡得住。

莫语皱了皱眉。

那怎么办？

万象沉默了一秒。

宿主忘了一件事。

什么？

宿主说得这些东西本质不都是超凡力量？

莫语愣了一下。

只要是超凡力量都可以被归墟剑气泯灭，何况——万象的声音很平。这些东西也都有，有就能看到节点。看到节点就能砍。

对啊。

她砍过剑阵。苍狼剑宗的剑阵——几十把飞剑齐射，铺天盖地。她用眼罩看到了剑阵的灵力通道，一剑斩断，剑阵崩溃。

那个剑阵只是普通的几十把飞剑，她用的也是普通的剑击，所以负担很小，几乎没有感觉。

法术、神通、法宝——不也是一样的原理吗？

都是灵力驱动的超凡力量，都有灵力流动，都有的节点——

砍了就行。

但——莫语想了想，砍法术和砍剑阵不一样。剑阵的灵力通道只有一条，砍一条就全破了。法术的类型那么多，每个法术都有各自的灵力结构——我不可能把所有法术都砍一遍。

不需要砍所有法术。万象说。砍最核心的那个就行。任何法术、神通、阵法，都有一个核心驱动的——砍断核心，其余的都会崩溃。和砍剑阵一个原理。

莫语想了一下——

确实。

剑阵的核心驱动是操控者右手的灵力通道。砍断那条通道，几十把飞剑全废。

那法术呢？神通呢？

如果有几十个法术同时打过来——

莫语在脑海里模拟了一个场景——

地仙站在竞技台另一端，双手抬起——

左手火系法术，右手冰系法术——脚下展开雷系阵法——身前悬浮仙品法宝——背后神通运转——

四五种超凡力量同时倾泻——

莫语用眼罩看到了所有灵力流动——

每一条灵力通道都看得清清楚楚——

但——

问题在于负担。万象的声音打断了莫语的推演。宿主现在的情况——能看到，能砍，但砍的负担不轻。

什么负担？

看到和切断的，对身体负担比较大，尤其是切断更高级的法术和神通，宿主的身体可能并不能承受很多次。

莫语沉默了。

砍剑阵的时候——那是普通的剑击，砍的是普通的飞剑剑阵，负担很小，几乎没有感觉。

但如果砍地仙的法术——

法术的灵力密度比剑阵高得多。切断法术的，需要归墟的力量更深入地介入——身体负担会大得多。

如果同时砍好几个法术——

她可能砍不动。

而且——

还有时间限制。万象补充。宿主体内的愿力还是种子，不够支持过长和过重的战斗节奏。如果战斗拖太久，或者砍太多东西——愿力消耗过大，眼罩会失效。

莫语用吸管戳了戳奶茶。

所以——

她能看到所有法术神通的。

她能砍。

但砍的次数有限，砍的层级有限，愿力也有限。

不能乱砍。

要砍就砍最核心的那个。

然后她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万象。

我体内有愿力种子。

归墟灵根的灵气会转化普通灵气，那愿力呢？愿力和归墟灵根为什么可以共存？按理说——归墟灵根应该也会影响愿力才对。

万象沉默了一秒。

因为林星眠的传承——是让宿主自己诞生愿力种子。

莫语愣了一下。

自己诞生？

是的。这个愿力不是来源于外物。是宿主自身的觉悟驱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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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的声音很轻。

从这个角度来说——愿力体系和归墟体系比较相似。都是源于自身，而非外物。所以愿力体系变成了灵根的附庸——甚至以后会逐步和宿主的灵根融合。

莫语想了想。

原来如此，我大概懂了。

归墟本就是万物终结。终结一切，也包含一切。莫语的声音很平静。吸收一切，融合一切——这本来就是归墟的本质。愿力也是之一。

万象没有说话。

融合之后呢？莫语问。愿力会有影响吗？

不会有负面影响。万象说。宿主可以把归墟灵根看做一把武器。

武器？

是的。一把武器。万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妙的意味。你现在就是在上面打孔——嵌入了一个叫做愿力的宝石。

莫语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在武器上打孔嵌宝石？这不是游戏里的镶嵌系统吗？

比喻而已。万象不为所动。这个宝石——愿力——以后会随着宿主的提升，效果越来越强。和归墟灵根相辅相成。归墟提供终结的力量，愿力提供驱动和精度的加成。

莫语想了想。

归墟灵根是武器，愿力是镶嵌的宝石。

归寂斩是释放灵气的方式，愿力是驱动眼罩和衣服的能量。

归墟提供和，愿力提供和——

听起来——还行。莫语说。

苏小棠拉着莫语去看一个卖星云灯笼的摊位，莫语跟着走了两步。

万象。

如果对手开局就全力输出——法术神通一股脑倾泻——我需要先挡住第一波，找到核心节点，然后反击。

但第一波我可能挡不住。衣服的仙阶防御挡不住地仙的核心神通。

所以——

莫语想了想。

然后她想到了一个东西。

归墟箱子。

那个用归墟矿做的箱子——她放在储物戒指里的那个——莫语可以整个人躺进去的那种大小——

归墟矿的特性——吞噬一切超凡力量。

如果把归墟箱子拿出来——

当作护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