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刘备眼泪汪汪:后世百姓竟能顿顿吃白米饭?

哗啦啦——

金色的稻谷像是一道永不干涸的瀑布,倾泻进拖拉机的斗子里。

那谷粒太满,溢出来,顺着铁皮斗滑落,掉在地上,却没人去捡。

仓库里,传送带在不知疲倦地工作。

一袋袋重达百斤的精米被整齐地堆叠,垒起三层楼高,一直延伸到阴影深处。

这种规模的饱和感,让空气都显得厚重。

苏烨打了个哈欠。

他摸了摸肚子,空落落的,发出一声抗议的鸣叫。

刚才那顿烧烤早就被物理公式给消耗光了。

“看饿了。”

苏烨从沙发上站起来,拖鞋在木地板上蹭出咔哒声。

他走向那个不足五平米的厨房。

扶苏和李承乾还缩在沙发里。

两人的脖子像是生了锈,一寸一寸地转向那个正在忙碌的背影。

他们的眼神里藏着一种荒谬和渴望。

刚才屏幕里那些堆积如山的粮食,已经彻底砸碎了他们的认知。

苏烨从橱柜里拎出一袋米。

那是他前几天刚在超市买的,五公斤装。

包装袋是透明的加厚塑料,上面印着几颗硕大的稻穗和“泰国香米”四个字。

“刺啦。”

苏烨随手拿剪刀剪开了袋口。

他拎着袋子角,往电饭煲的内胆里倒。

白花花的米粒倾泻而下,撞在特氟龙涂层的内胆壁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每一颗米都像是一枚打磨过的白玉。

晶莹,修长,半透明。

没有砂石。

没有谷壳。

没有那种陈年旧米常有的霉味。

苏烨把内胆凑到水龙头下,拧开开关。

清凉的水冲刷着米粒。

苏烨伸手在水里搅动了几下,水变得微微有些浑浊,带着一股淡淡的米浆味。

他把头道淘米水倒掉,重新加了刚好没过指关节的水。

“咔哒。”

电饭煲的卡扣合上。

苏烨按下了“精华饭”的按钮。

液晶面板上亮起红色的数字,机器内部传出一阵轻微的蜂鸣。

这是现代工业最微不足道的日常。

但在大秦和大唐这两位继承人的眼里,这简直是某种复杂的祭祀仪式。

苏烨靠在冰箱上,等着米饭升温。

他看向天幕。

天幕那头的画面,此刻正死死地锁在蜀地的一处军帐外。

那是刘备。

他正站在寒风里。

脚下的泥土被冻得邦邦硬,靴子边缘沾着一层灰白的霜。

他的手在抖。

那双因为常年拉弓、执剑而布满厚茧的大手,此时抓不住那只粗瓷碗。

“砰。”

瓷碗掉在泥地上。

碗里原本那半碗稀薄得能看见人影的米粥泼开了。

那粥里混着不少焦黑的麸皮。

甚至是几根没洗干净的野草根。

这是汉昭烈帝刘备。

这是此时蜀地最高规格的伙食。

刘备盯着天幕上苏烨打开的那袋大米。

他看着那些比雪还要白的米粒,看着那些被苏烨随手洗掉的“精华”。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肺部像被塞了一团带火的棉花。

一股心酸顺着脊梁骨直冲脑门。

“这……这是后世的粮?”

刘备呢喃着。

他的嗓音干涩,像两块粗糙的石块在摩擦。

一旁的张飞瞪着豹头环眼,胡须在寒风里乱颤。

他原本正啃着一个硬得像石头的冷馒头。

此刻,那个馒头卡在嘴边。

张飞盯着屏幕,嘴里的唾液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来,顺着嘴角淌下,打湿了黑色的短须。

“大哥……那米,怎么比咱家婆娘洗的肚兜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