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息越来越强，越来越盛，如同潮水般席卷四方。周围的积雪被这股气息震得纷纷扬起，化作一片白茫茫的雪雾。

有人惊呼：“笛堂主突破了！”

“筑基大圆满！”

“距离金丹，一步之遥！”

笛飞声持刀而立，周身气息翻涌，眼中光芒璀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然后，他抬头，看向对面那道白色的身影。

小龙女已经收剑而立，白衣依旧不染纤尘，仿佛方才那场激战只是幻觉。

她望着笛飞声，微微颔首。

笛飞声深吸一口气，抱拳，郑重道：

“多谢。”

这一声多谢，是谢她成全了这场战斗，也是谢她助他突破。

小龙女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走向李莲花。

李莲花迎上去，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轻声道：“解气了？”

小龙女抬眸看他，清冷的眸光中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嗯。”她说。

李莲花笑了。

身后，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笛堂主威武！”

“副宗主厉害！”

“太精彩了！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精彩的对决！”

笛飞声站在场中，任由那些欢呼声涌来，却只是静静望着夜空。

他的眼中，依旧燃烧着战意。

距离金丹，一步之遥。

距离与李莲花的一战，又近了一步。

这个年，热热闹闹地过完了。

正月初五，那些回家省亲的弟子们陆续归来。他们背着大包小包的年货，脸上带着与家人团聚后的满足，却在踏入宗门的那一刻，被扑面而来的热烈气氛弄得一愣。

“你们是不知道！宗主和副宗主那天晚上舞剑，那叫一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