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龙儿，我想……今日便辞行。”

小龙女侧眸看他，没有问为什么。

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五日无音，以笛飞声的性子，这本身便是一种异常。

“好。”她说。

李莲花转头看她，眼中带着一丝歉疚：“说好多待几日的，结果……”

“无妨。”小龙女打断他，“正事要紧。”

李莲花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早膳后，李莲花携小龙女来到方丈室，向无了大师辞行。

无了大师正在抄经，见二人联袂而来，便放下笔，含笑问道：“李施主，龙施主，可是要走了？”

李莲花点头：“叨扰多日，也该告辞了。只是……”

他顿了顿，索性直言：“大师可还记得前几日那封信？采莲庄一事，至今无果。我那位朋友去了五日，音信全无。我心中不安，想去看看。”

无了大师闻言，面色也凝重了几分。

“采莲庄……”他低低念了一声，忽然站起身，“老衲与你们同去。”

李莲花一愣：“大师？”

无了大师摆摆手，从架上取下一串念珠，挂在腕上。

“李施主方才说，那庄子以尸养花。”他望着李莲花，目光平和而坚定，“老衲虽不懂断案，也不通武功，但念经超度，却是本分。若那庄子底下真埋着无数冤魂，老衲去念几卷经，也是好的。”

李莲花看着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无了大师却已经往外走了，边走边道：“容老衲收拾几件衣物，再交代寺中弟子几句。李施主，龙施主，稍待片刻。”

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李莲花转头看向小龙女，眼中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

小龙女微微弯了弯唇角，没有说话。

半个时辰后，莲花楼重新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