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熠尴尬一笑,他抬起手,递给小夭一颗丹药道:“你要不要吃一颗?”
“我又没受伤。”傅纤夭无奈一笑。
南宫熠又赶紧将疗伤药递给小夭几颗:“给你,以后用。”
“我可用不上。”傅纤夭没有接。
“你一定用得上。”南宫熠非要塞给她几颗。
“你诅咒我受伤?”傅纤夭反问道。
“哪有?”南宫熠有些无辜。
他赶紧装作非常忙碌的在货架上寻找其他的丹药,在货架的最底层他发现了一个颇为精致的盒子。
将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是两颗丹药,看上面的字,南宫熠惊讶道:“这是田园起牡丹。”
太好了,正好上次的那颗用掉了。
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将丹药收好,南宫熠又去了其他几个货架上面查看,只见上面摆放了许多灵力浓郁的药材。
“小夭,我想和你厮守在这里。”南宫熠很想立刻开始修炼。
“我可不想。”傅纤夭赶紧回绝。
“那你可别后悔。”南宫熠哈哈一笑。
在货架的最后面,就有一个修炼台,南宫熠拿着药材,笑眯眯的走了过去。
见南宫熠这模样,傅纤夭惊讶道:“你不会真的要在这里修炼吧?”
南宫熠没有回答,只是他的行为说明了一切。
走上修炼台,南宫熠盘坐了下来。
傅纤夭无奈,只得先出去和大家说一声。
……
不知过了多久。
“南宫公子。”
“南宫公子。”
南宫熠被一阵声音打扰,这才从修炼的状态中醒过来。
他能感受到体内八卦盘中坎位上的第一颗珠子已经有了亮光,看来修炼的不错。
南宫熠跳下修炼台,走到了密室的门口:“怎么了?这是咱们张掌门想请我喝酒?”
只见那弟子一脸的慌张,赶紧道:“出事了。”
“出什么事?”南宫熠倒是一脸轻松,跟着朝阶梯走去。
“恬禁派的老祖带人杀过来了。”
南宫熠一听,他的心一下提了起来。
他飞身朝着密室外跃去,边走他边在思考。
难道是为了吸血延年功过来的?
不可能。
这种事,他不可能亲自跑一趟。
那就只能是孙闽的事了。
当时那尸体不见了,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
广场上。
此刻只见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厉声道:“我要让你们全部陪葬。”
张林澜眉头紧皱:“阁下就是恬禁派老祖吧?孙掌门并不是我们杀的。”
“哼。”老者冷哼一声,只见他紧握双手,双拳抬手击出。
纪先生等人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他们腾空而起,各自使出自己的绝技。
“斩天君地。”刀疤男子大喝一声,只见手中的剑带着光芒,迅速斩出。
“旺角铁拳。”祁叔双拳紧握,抬手挥出。
另一边的傅纤夭也抬手画出一道符文,只见空中出现成千上万只透明的细针。
身后的纪先生更是双掌齐出,拳头幻化为一头猛虎,凶猛的跃向老者。
几股灵力接触,相持了数息,只听到砰的一声,傅纤夭几人被震飞数丈之外,一个个都口吐鲜血。
老者没有停手,只见他五指弯曲,一股吸力将几人的身体吸到空中,随即抬手击出一掌。
只听到砰的声音,那一掌的灵力结结实实打在几人的身上,纪先生几人再次被震飞出去,从高空坠落下来,气息微弱。
“怎么办?”刀疤男子此刻有些绝望,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看来今天只有一死了。”纪先生叹了口气。
“仇还未报,我们不能死。”耆老声音中带着不甘心。
“南宫公子说不定有办法。”此刻一旁的纪先生猛然想到修炼的南宫熠。
“他能有什么办法?他的实力也不是这人的对手。”刀疤男子立刻否决。
“我相信他会有办法。”傅纤夭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气息微弱道。
耆老也是无奈,他不明白小夭他们,为何这么相信南宫熠?
……
只是片刻,南宫熠已经赶到了广场的大殿,他飞身跃了过去。
此刻只见刃宫派的弟子都一片片的躺在广场的地上,只见广场的中央,一白发老者正手捏着一白衣姑娘的脖子。
“住手。”南宫熠厉声喊道。
他双手紧握,体内的八卦盘迅速旋转,五种灵力合而为一:“毁天灭地掌,灭地掌”
这是毁天灭地掌的第三层,南宫熠也是修炼许久,才修炼成功。
只见整个广场四周的五里范围都是狂风大作,大地中的灵力都汇集在一起,径直击向老者。
感受到那一掌的威力,老者不敢大意,他随手一甩,将白衣女子甩在了十几丈之外。
“小夭。”南宫熠担忧的大喊,他抬手挥出一道轻柔的灵力将那白色身影接住。
另一边的老者腾空而起,有一道闪电在他的手上环绕,他抬手一挥,那闪电带着呲呲声击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股灵力相撞发出了剧烈的声响,广场上的弟子捂着耳朵,但还是被声响震得口吐鲜血。
两股灵力相持许久,但那闪电明显更胜一筹,径直击中南宫熠的胸口。
南宫熠被震飞数丈,口吐鲜血,凭借着自身的灵力,才稳住身形。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着那老者。这侯爵境果然厉害,也不知自己啥时候能修炼到这个层次。
“南宫公子。”
“南宫兄。”
大家见到南宫熠竟然能扛下那一击,心中都充满了不可思议,但更多的还是担心。
此刻的老者一脸震惊的看着南宫熠,他虽然没用全力,但南宫熠竟然能和他相持这么久,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
南宫熠飞身来到老者的对面,随即拱手道:“老人家,咱们又见面了,不知您为何如此?”
“哼,我好心好意撤销阵法,没想到你们却杀我的徒儿,实在是该死。”老者愤怒道。
南宫熠转头看了一眼身后,此刻张林澜、纪先生、刀疤男子等人身前都是一摊鲜血,明显是受了很重的伤。
“老人家,您当初如果吩咐孙掌门撤销了阵法就离开刃宫派,孙掌门也不会遇害。”南宫熠的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怪老者自己,当初他要不是想杀南宫熠,也不会是这个结果。
“师父,他们杀了掌门师兄,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此刻一旁的吴乔乔愤怒道。
老者五指弯曲,一股吸力从他的手上产生,下一瞬,南宫熠被吸到他跟前:“你说什么?闽儿只是多待了一会,他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