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兄,证据摆在面前我不能视而不见。”张辉说道。
“可张尚书很可能被他们针对了。”南宫熠解释道。
“交给律法裁决,我相信它会给爹一个公正的审判。”张辉说道。
“可现在的证据对张尚书很不利。”南宫熠说道。
“那些本就是爹自己做的。”张辉说道。
张全在此案中或许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南宫熠的内心还是希望他能善终。
看张辉如此坚决,南宫熠站起了身,转身离开。
“南宫兄。”张辉叫住了南宫熠。
南宫熠转身看着张辉。
张辉这才道:“爹既然如实把事情告诉你,其实他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会坦然的承担自己的罪行。”
“我和他一样,作为大离的官员我们都相信陛下,相信大离的律法,如果连我们都徇私舞弊那这大离还有希望吗?”
南宫熠没有说话,他深深的给张辉行了个礼,大离国士也。
外面的傅纤夭等人听的清楚,心中略感复杂,有对张辉父子的敬佩又有对张全的可惜。
走出张府,大家都有些沉默。
“现在金爷估计也休息了,我们明天再查吧。”南宫熠开口说道。
“我送你们回去吧。”南宫熠看着傅纤夭几人道。
“不用了,我们自己回。”傅纤夭说道。
南宫熠担心道:“你们几个女孩子太不安全了,还是我送你们吧。”
此时一旁的肖肯“咳嗽”了几声,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谁说全是女孩子自己可是钢铁直男。
南宫熠这才看到一边的肖肯,发觉被漏掉了。
“难道我的存在感这么低吗?”此时那肖肯看着南宫熠说道。
“是的。”南宫熠回道。
我不信,我不信。肖肯提醒道:“南宫兄,其实你可以说的委婉一点。”
“和肖兄说话,不必拐弯抹角。”南宫熠笑道。
肖肯愣在那里。
傅纤夭几人在一旁偷笑。
和几人道别,南宫熠也朝着自己的家中回去。
家门口。
南宫熠有些兴奋的将门推开,好多天没见,他们肯定想我了。
此时屋内黑漆漆的一片,睡这么早?
朝着里面走去,不对呀,爹他们平时无论自己在不在都会给我留着灯的。
“三弟。”
“大哥。”
南宫熠喊了几声,没人应答。
南宫熠慌张的来到正屋,随手点亮了蜡烛,此时只见这大堂乱成一片,桌子椅子都被混乱的丢在地上。
“爹。”
南宫熠快速朝着正屋内走去,此时床上空无一人,随即又去到南宫辉的屋内这里也没人。
连小涟和李大姐也都不在。
谁会抓他们?
南宫熠思考了一圈,只能是与自己在查的案子有关了。
既然没有直接杀害,看来是想威胁自己,南宫熠努力让自己冷静,他摸了摸法器中的那根钢钉会不会与它相关?
爹的实力也在入相境,但还是被抓,定是因为前段时间救自己伤势复发的原因。
只能等对方的消息了。
回到房中,南宫熠的心情也跌落到低处。
无心睡觉,南宫熠盘坐在床上,开始吸收灵力珠的灵力,他知道一场交手在所难免,能提升一点是一点。
翌日。
南宫熠睁开眼睛,因为担忧一夜未睡。
走出房间,转头看向院子外的灶台,平时这个时候三弟都会在那里摊煎饼。
南宫熠一个人站在院子中,没有平时的吵闹让他很不习惯,洗漱一下赶紧走出了家门。
来到皇庭司,此时傅纤夭几人已经在办公房等着。
“你们来的真早呀。”南宫熠道。
“给你。”傅纤夭将一张折叠起来的纸张递给了南宫熠。
“这是什么?”南宫熠问道。
“写给你的情书。”此时叶千媚笑着道。
南宫熠点头,此时也没有玩闹的兴趣。
随手将纸打开,只见是一张蒙面人的画像,看其眼睛似乎和昨晚交手的那人有些相似。
“这是我这几次接触蒙面人,凭借记忆画出来的。”傅纤夭说道。
“多谢。”南宫熠道。
“咱们现在去古斋吗?”叶千媚问道。
南宫熠点头。
几人走出了办公房,南宫熠却朝着医疗房的方向行去。
“你干吗?”肖肯问道。
南宫熠想去医疗房拿一些治疗旧伤的药,爹的伤这么久不吃药一定很难受。
来到办公房,此时的医师正在给卫兵换药。
南宫熠走了进去,仔细看去那卫兵正是孙天:“孙兄,你怎么不好好在家休息?”
“案子还没破,不能躺平。”孙天道。
南宫熠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孙天的伤势,像是一个掌印,指印中泛着红色但指印周边却是黑色。
这种伤势似乎有些眼熟!
“小夭、千媚,你们进来。”
南宫熠赶紧将几人叫了进来。
“南宫兄,你干吗?等我穿好衣服再让她们进来。”孙天受伤的部位在裆部,听见要喊人进来顿时有些紧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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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南宫熠直接拒绝。
孙天带着恳求的语气道:“南宫兄,给我留一丝尊严。”
“你的伤口是破案的关键。”南宫熠这才道。
说到这里,孙天知道没有理由拒绝了。默默的找了一件衣服将自己的头盖得严严实实。
“啊。”
叶千媚几人走了进来,看到裤子脱下来的下半身,三女大声尖叫起来。
“南宫熠。”叶千媚带着怒气的指责道。
“被看的人都不介意,你们叫什么?”南宫熠说道。
谁说我不介意?衣服里面的孙天默默“流泪”中。
傅纤夭几人这才冷静下来,仔细的看着这掌印的四周的红黑处。
“是有些眼熟。”傅纤夭说道。
“这人是谁呀?怎么会中这种伤?”叶千媚问道。
南宫熠不准说,不准说…这是孙天最后的倔强。
“我也不太认识。”南宫熠说道。
孙天对此很满意,露出了一丝笑容。
“如果我没猜错此人应该是昨晚受伤的那个孙卫长。”此时傅纤夭猜测道。
“肯定是。”肖肯确定道。
孙天的笑容僵在那里。
“咱们别讨论这个了,这种伤到底在哪里出现过?”南宫熠问道。
“好像是查假公主案时出现过。”傅纤夭说道。
“我想起来了,当时咱们三个去那个何记锻造铺查案子时候。”叶千媚此时也露出笑容道。
好像就是那次,当时有一个锻造铺被全部灭口。
“当时我好像还画了凶手的画像。”傅纤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