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院!你这个落井下石的老狐狸!你给咱家等……嗷呜——!”
酒吞童子刚想扭过头去痛骂那个举着手机录像的死对头,后半截嚣张的话语便瞬间化作了一声变了调的凄厉惨叫。
“啪!!!”
这一巴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沉闷而极具穿透力的击打声在包厢内轰然炸响,简直如同平地惊雷。
苏紫天宽厚的大手裹挟着一丝真正属于古神之力,毫无保留地砸在了酒吞那瓣高高翘起的右侧臀上。那软肉在一瞬间被巨力狠狠压瘪,随后又如同爆发的火山般向四周剧烈反弹,激荡起一阵惊心动魄、久久无法平息的肉浪。
“呜啊!痛痛痛——!”
酒吞童子那娇小的身躯在苏紫天的膝盖上猛地绷紧,两只白嫩的小脚丫在半空中痛苦地乱蹬着。
直到这一刻,这只向来恃宠而骄的鬼王萝莉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
以前在平安京,或者刚才在床上,夫君大人虽然也喜欢拍打她这对引以为傲的丰腴,但那充其量只是带着恶趣味的调情与闺房之乐,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更多的是带来一种酥麻的快感。
但这一次,男人那双铁砂掌般的大手,是真真切切地带上了惩戒的怒意!
作为曾经统御百鬼的大妖,酒吞童子的肉身强悍程度甚至能硬抗现世的导弹轰炸。然而,在这股足以碾碎星辰的魔神力量面前,她那点引以为傲的妖魔防御简直就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那股火辣辣的剧痛直接穿透了皮肉,直击她的灵魂深处!
“啪!啪!啪!”
苏紫天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手起 掌落,残忍而冷酷。
每一巴掌落下,那对原本雪白如玉,就会多出一道刺眼红肿的掌印。几个呼吸间,那惊人的浑圆便已经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肿胀了整整一圈。
“呜呜呜……夫君大人!别、别打了!咱家真的知道错了!”
感受着身后那仿佛被烈火灼烧、快要四分五裂的剧痛,酒吞童子终于崩溃了。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大妖的尊严,也顾不上死对头还在旁边录像,那张精致的萝莉脸庞上满是泪水,用那种带着浓浓哭腔、几乎要急破音的软糯京都腔,疯狂地求饶起来:
“堪忍しておくれやす(求您大发慈悲饶了咱家吧)!呜呜……夫君大人,咱家真的不敢了!再也不敢对人类犯馋了!屁股……咱家的屁股真的要被打烂了呀——!”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蹭了苏紫天一裤腿。那双原本桀骜不驯的暗红色妖瞳里,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恐惧与绝对的臣服。她拼命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将那对饱受摧残的软玉从男人的巴掌下移开,却被苏紫天的左手死死按住后腰,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那一记又一记沉重的制裁。
“现在知道疼了?”
苏紫天冷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审判,“刚才张嘴要咬人的时候,不是挺嚣张的吗?”
“啪!!”
又是一记重击!
“呀啊——!烂了烂了!真的要烂掉了!呜呜呜……夫君大人,咱家以后哪怕是饿死,也只吃您给的东西!求求您,别再打了,呜呜……”
酒吞童子疼得浑身抽搐,双手死死抓着真皮沙发的边缘,指甲都快抠进皮垫里了。她那原本清脆甜腻的京都腔,此刻已经被打得断断续续,化作了最卑微、最可怜的呜咽。
而站在一旁举着手机的九千院,看着这位平日里和自己平起平坐、甚至还妄图抢夺“平妻”之位的鬼王妹妹此刻被打得像只丧家之犬,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掩饰不住的胜利笑容。
“哎呀,酒吞妹妹这哭声,还真是惹人怜爱呢。”
九千院不仅没有替她求情,反而腹黑地将手机镜头凑得更近了些,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拍摄着那对红肿不堪的肥臀,以及酒吞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柔声补刀:“妹妹可得长点记性,夫君大人的规矩,可不是能随便挑衅的哦。”
直到又重重地落下最后十几个巴掌,将那对原本就夸张的肥臀打得彻底肿胀发亮、再也找不出一块好肉时,苏紫天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散去了掌心的魔气。
“今天只是个教训。”
苏紫天松开按在酒吞后腰上的手,随手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语气冰冷:“再有下次,打断的就不只是这层皮肉了。”
禁锢一解开,酒吞童子就像是一滩烂泥般从苏紫天的膝盖上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