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莎拉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像一滩被抽干了灵魂的软泥一样瘫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想要先让自己的血压缓缓的时候。
“砰砰砰!”
别墅的大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谁啊?”莎拉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睛,碧蓝的眼眸里满是生无可恋。大晚上的,谁会找到这个豪华屋来?
“外卖!”门外传来外卖小哥中气十足的喊声。
“哦,是我点的。”
还站在客厅中央的贞德应了一声。只见这位银发巨乳的大洋马骑士,踩着拖鞋,动作轻车熟路地走到玄关,打开门,从累得满脸通红、眼神四处乱飘的女外卖员手里接过了整整三个大得夸张的保温塑料袋,然后毫不费力地提了进来。
“哗啦——”
贞德将袋子放在茶几上,一堆散发着浓郁炸鸡、烤肉和披萨香味的食物,瞬间堆成了一座小山。
莎拉:“……?”
莎拉看着那一桌子足以喂饱一整个修道院的豪华夜宵,脑门上的青筋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
教廷拨给我们的神圣降妖除魔公款,就是被你这么用来浪费点外卖的?!
她死死地抓着沙发的边缘,深吸了好几口夹杂着炸鸡香味的空气,努力不让自己被这个败家同僚当场气晕过去。她咬牙切齿地盯着贞德:“你……你就不能自己做饭吗?!”
而此时的贞德,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拆开了包装。
为了在家里放松,她此刻只穿着一件极度贴身的吊带小背心和一条短到大腿根的超短热裤。当她坐下并左右开弓,两只手里各自举着一个巨大的脆皮鸡腿汉堡大口往嘴里塞时,那具充满绝对压迫感的极品肉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莎拉面前。
她咀嚼的动作豪迈且迅速,随着这宛如风卷残云般的进食动作,那对犹如西瓜大小的惊人饱满在单薄的背心下剧烈地上下震颤着,仿佛随时都会将可怜的布料彻底撑裂。而当她微微探出身子去拿薯条时,下半身那夸张的安产型曲线更是暴露无遗——那磨盘大小的丰腴肥臀将热裤撑得满满当当,那惊人的肉量和深度,竟然直接将里面那条细细的丁字裤给完全吞没进了深邃的肉沟之中,连一丁点布料的边缘都看不见!
看着贞德这副饿狼扑食般的吃相,再看着对方大口吞咽高热量食物却依旧能将脂肪全都精准长在胸部和臀部的逆天体质。一向对自己发育明明很不错,但是居然输给了这银发女身材有些介怀的莎拉,眼神下意识地死死盯在那对西瓜和那夸张的磨盘上。
一股夹杂着羡慕、嫉妒与恨铁不成钢的复杂情绪直冲头顶,莎拉不由得咬牙切齿、用细微的声音嘀咕了一句:
“Scrofa grandibus mammis et sine cerebro...(胸大无脑的母柱)
”正大口咬下半个汉堡的贞德动作猛地一顿。
“……?”
贞德停止了咀嚼,那双纯银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迷茫,缓缓偏过头看向莎拉。她刚才是不是幻听了?自己怎么好像听到一向端庄高贵、把《圣典》倒背如流的圣女殿下,居然爆粗口骂人了?
见贞德看过来,莎拉心里微微一虚,立刻拔高了音量,用大义凛然的语气掩盖自己的失态:“看什么看!暴食也是罪啊!你这样吃,对得起主吗?”
听到莎拉的质问,贞德那张宛如白瓷般精致的冰山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理直气壮的呆萌表情,甚至嘴角还沾着一小抹白色的沙拉酱。
她费力地咽下嘴里的食物,用清脆的嗓音一本正经地反驳道:
“圣女阁下,您的神学理解存在偏差。所谓暴食,指的是即使吃不下也要吃的贪得无厌。但是,我的身体为了维持高强度的战斗状态,本来就需要吃那么多。吃到饱我自己就停下了,这是合理的饮食,并非暴食。”
“……”莎拉被这段逻辑严密的诡辩堵得哑口无言,半晌才破防地喊出一句,“你这木头脑袋,什么时候还学会顶嘴了!?”
听到“顶嘴”这个词,贞德不仅没有认错,反而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骄傲地挺起了那惊心动魄的傲人胸膛。
自从今天在游乐园里,苏紫天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多停留了一秒之后,这位向来视肉体为皮囊的圣骑士,就仿佛觉醒了某种奇怪的雌性本能,变得异常
就在莎拉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像一滩被抽干了灵魂的软泥一样瘫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想要先让自己的血压缓缓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