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谷战场之上,源氏那如渊似海的黑色洪流,已经彻底压倒了豪强与僧兵的防线。
看着苦心经营的阵型,被一个八岁的孩童如同撕纸般轻易扯碎。盘踞在中军大旗下的比叡山主持彻底陷入了绝望与疯狂。 这位平日里宝相庄严、满口慈悲的高僧,此刻面目扭曲得犹如地狱爬出的恶鬼,双眼中布满了癫狂的血丝。
“佛祖不渡,那便由魔来渡!结阵,献祭!!!”
伴随着主持一声凄厉到破音的嘶吼。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腥臭的黑血“噗”地喷洒在手中那串惨白的骨雕佛珠上。
霎时间,异变突生! 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仿佛能污染灵魂的极致邪气,化作一道漆黑的光柱冲天而起!原本晴朗的峡谷上空,瞬间被翻滚的乌云与黑红色的血雾所笼罩,连阳光都被彻底吞噬。
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战场上,那些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比叡山残存僧兵,以及周围来不及逃跑的几百名豪强私兵,突然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
他们的身体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恐怖绞肉机强行吸扯。血肉、骨骼、内脏在邪法的牵引下,竟然硬生生从活人身上剥离出来! 无数的残肢断臂与腥臭的鲜血在半空中诡异地揉捏、融合。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重组声,短短几息之间,竟在主持的身后,化作了一尊足有三四米高、浑身流淌着污血与碎肉的恐怖“血肉大佛”!
那邪佛的肚皮上,甚至还镶嵌着无数张死不瞑目的痛苦人脸,正在发出此起彼伏的哀嚎。
“吼——!!”
血肉大佛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非人咆哮。它猛地迈开那粗壮的血肉大腿,巨大的佛掌犹如一座倾塌的小山,带着令人窒息的腥风,朝着前方横扫而出!
面对这等骇人的邪祟,前排数十名身经百战的源氏精锐武士怒吼着举起一人高的大盾,试图结阵抵挡。
然而,在这尊邪佛的绝对邪力面前,人类的力量显得如此渺小。
“砰砰砰——咔嚓!”
没有丝毫悬念。那巨大的血肉佛掌犹如拍碎一排脆弱的积木。精钢打造的大盾瞬间被拍得凹陷爆裂,重甲在巨力下犹如纸糊般扭曲变形! 数十名源氏武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拍得骨断筋折,狂喷鲜血,犹如破布麻袋般倒飞出十几米远,重重砸在岩壁上化作一滩肉泥!
邪佛的大手顺势一抓,将两名还没断气的武士捏在掌心。伴随着残忍的咀嚼声,鲜血顺着邪佛那由残骸拼凑的下巴淋漓而下,滔天的邪气将周围的土地都腐蚀得滋滋作响。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藏身在邪佛庇护下的比叡山主持,指着在人群中大杀四方的源紫鸣尊,犹如疯狗般咆哮。
血肉大佛迈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踏得大地剧烈震颤。它带着令人窒息的邪恶威压,如同一座移动的恐怖肉山,以一种与其体型极不相符的骇人速度,径直朝着源紫鸣尊疯狂碾压而去!
“少主小心!!”
“保护天皇陛下!结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