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跪:院长在腌,后勤在忙,脑袋存放处请排队领饭)
范桶、陈满仓、游九三人抱着咸菜坛,在创仓主院蹲成一排,已经蹲了三天。
院长坛嗡嗡响着,进度条卡在10.1%,背景音乐循环播放第一任的“安静”。
三人不能动,动了扣进度。
但人不能不吃饭,不喝水,不上厕所——虽然系统说“腌制期间代谢暂停”,但暂停归暂停,饿还是饿的。
后勤组成立了。
食堂组:白莲花
白莲花端着豁口碗,碗里是砖灰拌咸菜汤,走到范桶嘴边。
范桶歪着肩膀,抱着坛子,嘴张不开——张开了算“情绪泄露”,扣0.1%进度。
白莲花把碗沿往他门牙上一磕:“副院长,请用嘴角吸食。”
范桶嘴角一抽一抽地嘬,嘬半天,嘬进去半口,剩下半口顺着歪肩膀往下淌,流进咸菜坛里。坛子叮地一声,显示:“检测到外来食物,成分:砖灰+咸菜汤+副院长口水,腌制复杂度+1,预计开封时间延长0.3天。”
范桶眼珠子往下斜:“我只是来蹲着的,不是来加餐的。”
白莲花又走到陈满仓嘴边。陈满仓满屁股小萝卜芽,芽尖把地面顶出一圈坑,白莲花得踩着坑沿喂饭,跟走梅花桩似的。
陈满仓嘴角刚张开,屁股底下一棵小萝卜芽嗖地往上拱了拱,把他顶得高了半寸,嘴没对准碗沿,砖灰汤啪地糊在鼻子上。
系统显示:“检测到非标准进食姿势,情绪杂质‘委屈’+0.5克,腌制效率波动。”
陈满仓鼻子抽了抽,眼泪差点下来,但眼泪一流进坛子,系统显示:“检测到额外咸水,进度+0.01%。”
陈满仓:“哭也算进度?”
白莲花最后走到游九嘴边。游九笛子还卡在裤腰上,漏咸菜汤,裤裆洇湿一大片。
白莲花把碗沿往他下巴一递:“第三副院长,请用下巴接食。”
游九下巴往下压,笛子呜地一声,吹出个泡泡,泡泡把砖灰汤裹住,飘在空中,半天不落。白莲花拿豁口碗一扣,把泡泡扣进碗里,往游九嘴边再递:“请重吃。”
游九:“我只是来全国游走的,不是来用下巴吃饭的。”
系统:“检测到口头禅,与背景音乐形成三重奏,腌制效率+0.5%。”
测量组:承安
承安拿着墨线尺子,围着院长坛量。
手还抖,尺子咔地咬了一口坛沿。
坛子回咬了一口尺子。承安吓得往后一退,但退到一半想起来不能退——退了算测量误差,要重量。
他半蹲着,手抖得像筛糠,尺子卡在坛沿和牙齿之间,上下不得。
最后他干脆把尺子往地上一插,自己趴下去,用眼睛瞄。
“坛高,三尺七寸。”
“坛宽,二尺四寸。”
“坛子,长了0.001毫米。”
他掏出黄丝织的记录本,手抖着写。但2G系统下,笔尖洇墨,一个字要写三分钟。他写了“坛”字,墨还没干,院长坛嗡地一声,进度条跳到10.2%,坛子真长高了0.001毫米,把他刚写的“三尺七寸”顶成了“三尺七寸零一”。
承安:“它长得比我写得快。”
他干脆把记录本往坛子底下一塞,让坛子自己长,长高了就顶破一页,顶破多少页算长了多少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