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东威的话音未落,手腕猛地一翻!
他左手持弓,右手搭箭,拉弓如满月,箭矢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咻——”
几乎是眨眼之间,那支淬了寒光的箭矢,便精准地射中了翁道成的右肩。
“噗嗤!”
箭矢穿透皮肉,带出一摊滚烫的鲜血。
翁道成惨叫一声,脸色煞白,踉跄着向后倒去,摔在城楼上的地板上。
“攻城!”
谢东威一声厉喝,将手中的硬弓扔给一旁的亲兵,反手拔出腰间的佩剑。长剑出鞘,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寒光映着他冷冽的眉眼。
“杀!杀!杀!”
精锐骑兵先锋齐声呐喊,声震山河,策马朝着城门冲去!
城楼上,翁道成疼得龇牙咧嘴,他猛地一把折断了露在外面的箭杆,咬牙拔出了箭头。
身旁的亲兵立刻递上一个黑色的瓷瓶,里面是异教徒特制的秘药。翁道成将药粉狠狠敷在伤口上,一股清凉之意瞬间蔓延开来,疼痛感竟奇迹般地消失了。
他狰狞地笑了起来,眼中满是疯狂:“谢东威!你敢伤我!我定要让你碎尸万段!”
他翻身爬起,不顾亲兵的劝阻,翻身上马,提着一把大刀,厉声喝道:“开城门!随我迎战!今日定要拿下谢东威的项上人头!”
沉重的城门轰然洞开,翁道成一马当先,领着数千叛军,嗷嗷叫着冲了出来,与谢东威的骑兵撞了个正着!
“铛!”
谢东威策马迎上,长枪与大刀狠狠相撞,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巨大的力道震得翁道成手臂发麻,虎口开裂,他却像是毫无知觉一般,反手又是一刀劈来,口中还在不断挑衅。
“谢东威!怎么没把那个女人带来?想想看,你护着的女人,落在我手里,会是什么模样!我定会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疼爱她的!”
“住口!”谢东威的眼底瞬间布满血丝,长枪猛地一挑,直刺翁道成的咽喉,“不准你如此羞辱她!”
“哈哈哈!恼羞成怒了?”翁道成侧身躲过,大刀横扫,砍向谢东威的战马,“你越是护着她,我越是要毁了她!”
两人厮杀在一处,枪影纵横,刀光凛冽。谢东威的枪法快、准、狠,招招直逼要害。
翁道成则像是疯了一般,悍不畏死,哪怕被长枪刺中肩膀、大腿,也像是没有痛觉一样,依旧疯狂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