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怎么是英语?

宁景禾看着他眼底的坚定与温柔,感受着他掌心的温热与力道,心底的惊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稳与甜蜜。

她轻轻点了点头,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好。”

两人并肩走出伤兵营,晨光正好,微风不燥,谢东威牵着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温热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安稳而滚烫。

他的脚步放得很慢,很稳,时时刻刻都护着她。

那份细致的温柔,是独属于她的偏爱。

中军帐内,早已备好了热茶,慕容澈正坐在案几旁,一身月白色的锦袍,眉目清隽,唇红齿白,俊朗的脸上带着几分温润的笑意,周身都透着世家少主的矜贵与儒雅。

只是那双桃花眼里,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与期待,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目光时不时地望向帐门口的方向,显然是等了许久。

听见脚步声,他立刻起身,目光落在帐门口的两人身上,当看到谢东威与宁景禾十指紧扣的手时,眼底的笑意几不可查地僵了僵,那份温润的儒雅里,瞬间掠过一丝极淡的暗沉,却又很快被掩饰过去,依旧是温和的模样。

“谢将军,宁姑娘。”慕容澈拱手行礼,声音温润而谦和,礼数周全,挑不出半分错处。

谢东威淡淡颔首,牵着宁景禾走到案几旁坐下,松开她的手,却依旧让她坐在自己身侧。

但是他的指尖还轻轻搭在她的腰侧,一个看似随意,却带着绝对占有欲的动作。

谢东威眼底的笑意清淡,声音沉稳而疏离,听不出半分情绪:“慕容少主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要事,非要当面请教景禾?”

他刻意加重了“景禾”二字,语气里的占有欲与宣示主权的意味,浓烈而直白,像是在无声地告诉慕容澈——

她是我的女人,你最好安分些。

慕容澈何等聪慧,怎会听不出谢东威话里的深意,眼底的暗沉又浓了几分,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抬手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羊皮手册,手册的边缘已经磨损,看得出有些年头了,上面还刻着些歪歪扭扭的纹路,像是某种陌生的文字。

他将手册轻轻放在案几上,推向宁景禾的方向,声音温润而诚恳:“此番前来,确实是有一事相求。这卷羊皮手册,是我前些日子从西域商人手中购得,据那商人说,这手册是从异教徒的部落里流传出来的,上面记载着他们的行踪与路线,只是这上面的文字,古怪至极。

我寻遍了云州城的大儒,竟无一人能识得,偶然想起宁姑娘聪慧过人,或许见过这类文字,便冒昧前来请教,还望宁姑娘莫要见怪。”

宁景禾的目光落在那卷羊皮手册上,眉头微微蹙起,心底满是茫然。

她不过是个穿越而来的研究员,哪里认得什么古代的异族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