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药香袅袅,伤兵营里的一切,都透着安稳与平和。
就在宁景禾低头,将提纯好的阿司匹林药粉,小心翼翼地装进瓷瓶里时,一道带着几分兴奋的声音,突然在帐门口响起,打破了帐内的安静:“将军来了!”
这一声喊,像是带着魔力,帐内的将士们瞬间都挺直了脊背,医官们也纷纷躬身行礼,连空气中的气息,都变得恭敬起来。
宁景禾的指尖猛地一顿,捏着瓷瓶的动作停在半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住,瞬间便漾起了滚烫的悸动。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过帐内的人群,直直地望向帐门口的方向,眼底的温柔,瞬间便溢了出来。
帐帘被人轻轻掀开,暖金色的晨光瞬间涌了进来,照亮了走进来的那道玄色身影。
谢东威今日未着铠甲,只穿了一身玄色的锦袍,墨发束起,用一根玉簪固定,眉眼间的疲惫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隽的沉稳,棱角分明的脸颊上,没有了沙场的凌厉与冷冽,只余下化不开的温柔。
他的步伐不快,沉稳而从容,目光扫过帐内的将士,最后,稳稳地落在宁景禾的身上,再也没有半分偏移。
那双墨色的瞳仁里,像是盛着漫天的星光,温柔而专注,炽热而缱绻,只映着她一人的身影,那份独属于她的柔情,浓得能滴出水来,旁人连半分都分不到。
他一步步朝着她走来,衣袂翻飞,带起淡淡的墨香,周身的气场依旧沉稳,却在靠近她的那一刻,尽数化作了温柔的宠溺,连脚步都放得轻柔,生怕惊扰了她认真的模样。
帐内的将士们,皆是识趣地低下头,眼底都带着善意的笑意,无人敢去惊扰这份独属于将军与宁姑娘的温存。
谢东威走到她的身边,目光落在她面前的瓷瓶上,又落在她沾着药粉的指尖,眼底的温柔更浓,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关切:“忙了一早?伤兵营里的情况,还好吗?”
他昨夜回去后,虽睡得安稳,却依旧记挂着伤兵营的将士,记挂着她的安危,天刚亮,便忍不住过来看看。
宁景禾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唇角的笑意愈发清甜,指尖轻轻拂去瓷瓶上的药粉,声音带着几分欣慰的轻松。
“都好,没什么大碍。将士们的伤多半都是皮肉伤,恢复得都不错,我再配些止疼消炎的药,不出几日,便能慢慢好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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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抬手将装满药粉的瓷瓶拢到一旁,眼底的光亮柔和而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