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在清晨的时候,八号的房门微微动了动。
在房门打开后,八号探头探脑的从房间中出来,还没等八号观察四周,就看到一张男女莫辩的脸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你好啊,八号。”
十分钟后,走廊上除了留有一滩血迹以外,又恢复了平静。而在半个小时后,下一个有响动的房间则是五号房间。
在拧开五号房门后,走出来的却是二号。此时二号的画家服上沾满了鲜血,而除此以外,五号和八号已经完全不见了。
跟着二号的,还有她牵着的那条伯恩山犬。
等二号来到楼下,发现七号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手中还拿着今天份的报纸。
“合作愉快。”
二号对着七号点头,而七号则不紧不慢的翻着手中的报纸:“我以为出来的会是五号,没想到她居然笨到到死都没发觉最后神秘人的身份吗?”
“她已经有所察觉了,但是没有肯定。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没有你那么笃定的写下一号,我同样也不敢冒这个风险。毕竟弃票就等同于死。”
这时蹲在二号脚边的伯恩山犬低沉的叫了两声,能看到狗子的嘴角还残留着血迹。
“四号,别一直维持着这副样子了,看得人怪恶心的。”
何君达挑了挑眉,原本女装大佬的样子恢复成了何君达在这场“游戏”内的面容。
“本来我以为能多骗死两个,没想到只有三号投了七号,八号和五号投的都是你。二号,看来你的人缘也不怎么样嘛。”
“如果不是八号不确定,他也会投你的。”
“但是八号不会投我的,他惜命的很,昨天他甚至都没有出来,直到六点的时候他才第一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