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我们刚聊到美甲做哑光的好不好看。”
何君达:ヽ(゜Q。)ノ?
这都怎么聊过去的?不是说镜子里林猫丢了的事儿吗?
但显然,这一番“话疗”对林猫的效果拔群。
不过何君达显然并没有那种探究这俩人怎么从林猫丢人直接研究到美甲工艺的大无畏科研精神。坐在座位上的何君达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聊完了去一趟市立第二精神病院。”
在公交车上的时候,何君达给田和仁打了个电话。
原本祁栀的公交车在开起来的时候是没有信号的,但是这丫头为了在车上偷摸timi,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居然在那条槐树路上也愣能接收到信号。
对此只能说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说吧,你小子又有什么事?”一接通电话,田和仁连个招呼都没打,直愣愣的问道。
何君达听着那边传来的微弱杂音,讪笑的说道:“不愧是您老,您一张嘴就能知道我拉什么屎。”
“那当然了,”田和仁回道,“到底有事没事,没事我挂了。”
“您在医院吗?我找一趟焦文。”
“行,你来吧,对,记得把小林带上。”田和仁说完这句话后立马挂断了电话。
通过自己刚才的简单试探,何君达就知道老头现在一定不务正业呢。不过老头让自己带林猫是个什么意思。
在公交车稳稳停在市立第二精神病院的门口后,何君达拉着林猫下了车。祁栀则开着车不知道停到哪里去了。
等拉着林猫走到楼下花坛的时候,照例跟在花坛边上溜达的王新建打了个招呼,老王也还是那副退休老干部的状态:“哟,小何又来了啊。”
“王叔您溜达着,我找趟我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