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骏太不愿意见我,那我跟您聊一会儿也是可以的,我大老远的来一趟,事情又关系到惠比寿夫人。从您能允许骏太暂住这一点来看,您和惠比寿夫人……”
“之所以骏太能住在我们家,是因为惠比寿家给钱了。而且我有权利不告诉你我和惠比寿之间的关系。”
看马场大辅根本不愿意配合的样子,何君达又重新坐在了沙发上:“马场先生,我是惠比寿美穗的辩护人员,也是一个文明人。”
“跟我有什么关……”马场大辅话音未落,摆在桌上的瓷杯便对着马场大辅的脑袋砸去,不得不说马场的脑袋还算硬,这次与瓷杯的比试中,脑袋完胜。瓷杯碎了一地,马场大辅的脑袋只是出现了一个大包。
面对何君达突如其来的攻击,马场大辅率先晃了晃脑袋,从被瓷杯爆头的眩晕中回神。然后不可置信的盯着何君达,盯了足足有半分钟才反应过来:“你他妈的!!我要叫治安官来!”
暴怒中的马场大辅向前走了两步,但是像是想起了刚才何君达推门的事情,又向后退了一步,堵在门口,手中抄起便携通讯器,对着何君达恶狠狠的说道:“你等着!有本事别走!我现在就叫治安官,我要让福田镇长把你拘押起来!”
面对马场大辅的恐吓,何君达不为所动,只是从桌子上又抄起了一个瓷杯,在手中把玩着。
看着何君达手里的瓷杯,马场大辅一哆嗦,嘴里的狠话也咽了回去。
“看来你没明白,马场先生。我的意思是,我是惠比寿美穗的辩护人员,也是唯一一个愿意给惠比寿美穗做辩护的。四天之后就要审理惠比寿美穗的案子了,你觉得福田镇长在案子公开审理之前,对我的任何所作所为,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把我也拘押起来,另找一个人为惠比寿美穗辩护呢?”
听完何君达的话之后,马场大辅愣了一会儿,将手中的便携通讯器放下,颓然的说道:“你不就是想问我和惠比寿美穗的关系吗?是的,我可以告诉你,我们是情人关系。我们是在两年前好上的,也就是健太郎失踪之后的一个月。”
“那么关于健太郎失踪的事情,您知道多少呢?”
“这件事情你应该去问福田副镇长。”在说到关于健太郎的问题时,刚才还一副认命样子的马场大辅突然恢复了那种拒不配合的样子。
“您不知道些什么吗?”何君达表现得十分有礼貌,如果忽略掉他手中在把玩的瓷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