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吗?孙辩说他有点不舒服,你们先出去,给孙辩留下一点私人空间。”洗衣服打断了年轻人和路参议的交流,在将所有人轰出去之后,自己却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何君达的身边,脸色诡异的浮现出一抹危险的神色,“孙辩,你不会是想离开吧?”
“离开?不,不会,我就是现在脑子还有点昏沉,有些事儿也记不大清楚了。”何君达看着老头的表情,当即否认了老头提出的猜测。
直觉告诉何君达,如果自己说想离开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发生。
“正常,您是我们从外地请过来的,第一次来我们这个小镇子,可能有些水土不服。”
“并没有,这里的风景还是很不错的。这一切都是我的原因,一些老毛病了。”何君达斟酌着用词说道,“可能我之前问过您怎么称呼,但刚才撞了一下,导致我有点忘了,所以……”
“好说,老朽叫福田继夫。”福田继夫的脸色又重新变得和蔼,似乎刚才露出的危险只是何君达的错觉。
“福田先生,真的抱歉。您看我这个脑子。”
“没事没事,其实这次您能来为惠比寿夫人辩护就已经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应该做的应该做的。”何君达压根就没听过惠比寿夫人这四个字,但并不妨碍何君达先答应下来,“不过辩护这件事情可不能马虎,关于惠比寿夫人案件的始末,您还要跟我多多讲解讲解。”
何君达这话说出来之后,福田继夫颇为诧异的看了何君达一眼:“之前您不是说随便说两句,定下罪就可以了嘛?”
“呃……之前是之前,我刚才仔细的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坚持我的辩护本职,要认真对待每一个案子。”何君达通过福田继夫对自己的态度也推断出来了,这个所谓的“孙辩”就是个职位称呼,大概是那种“辩护律师”一类的职业。
听何君达这么说,福田继夫犹豫了一下:“那件案子已经……行吧,既然您坚持,一会儿我去把卷宗给您拿过来。”
“那太谢谢您了。”何君达对福田继夫点头致谢,而福田继夫正准备出门的时候,何君达突然开口问道:“您看看我脑门上是不是也写了什么东西?”
听到这句话之后,福田继夫的身体猛然顿住,随后豁然转身,目光灼灼的看向何君达:“你能看到你自己脑门上写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