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心里自然是不愿意马田多事的,但毕竟是全村动员大会,村领导、社员都在,他要阻拦马田,事后免不了被人说搞一言堂,只能无奈妥协道:“马队长有话但说无妨。”
马田心里舒坦极了,自从上次陈平驳他面子,拆了他自行车后,他就一直在找机会报复,今天可算给他等到了。
他装出一副公正严肃的嘴脸,不悦起身道:“要换个人被公安带走,我肯定不会反对大伙儿去镇派出所施压,但带走的人是陈平,我就不得不说两句了。”
“陈支书,我想问问,陈平前段日子公开表示拖瓜不用本村人的事,你知道吧?”
陈汉老脸一黑:“我知道,但那是陈平跟六婶和林富起了冲突,说的气话……”
马田摆手打断:“是不是气话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自从那天后,陈平就开始宁愿让其他村人挣钱,也不便宜咱们同村的父老乡亲了,我都碰见几次他带邻村人拖瓜去江城了!”
“支书,这种数典忘祖、忘恩负义的混账,你居然还开动员大会帮他?他有事就想到父老乡亲,没事便一脚将同村人踢开,咱们凭什么帮这样的人?”
“还有,陈平发财挣钱这事,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他是怎么改良西瓜的?又是怎么大批量卖出去的,卖给谁了?你们清楚吗?都不清楚吧?我看,里面肯定有猫腻,公安抓他,大概率就因为这点。”
“所以,我认为陈平这小子被抓的事,于情于理,咱们都不该帮!”
陈平有钱也不给同村人挣的做法,虽说大家知道是因六婶、林富而起,但多少心里都是有些意见的。
加上马田这一番挑唆,顿时大伙儿压抑在心头许久的不满,犹如洪水泄闸,汹涌发泄了出来。
“有事儿就一个村的,没事儿你们滚一边儿去,这种做法,你们咋想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挺寒心的!”
“就是,之前咱们求着他,想干活挣点钱,可人家死不松口,既然如此,现在咱们又凭什么松口帮他?”
“我也觉得陈平那小子钱挣的邪乎,最近老陈家顿顿大鱼大肉,他做买卖才多少天啊?你们见过谁做买卖挣这么多的?我看,这钱肯定是干违法乱纪的事儿挣的,卖瓜不过是骗人的幌子!”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