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父子二人扛着家伙事气势汹汹往外走。
陈庆国瞬间傻眼,尼玛!真刨啊?他不过是吓唬陈平父子的,谁知陈平这么硬气,愣是准备两败俱伤。
“别……别啊!”
陈庆国拉住陈平,看着陈汉央求:“三叔,您说话劝劝啊!我家地不能刨,瓜田也不能刨啊!”
陈汉没好气道:“让还田,不还就威胁刨地的是你,现在人家地不要了,跟你鱼死网破。不让刨的又是你!”
“让我劝,你让我劝什么?”
“我……”
陈庆国不知说什么好了。
陈平甩开陈庆国,大步流星往外。
“大侄子,有事好商量……”
陈庆国追着,没脸没皮的堆笑讨好。
陈平也不正眼瞧他,自顾自的走:“商量?你带几个下三滥,跑我家喊打喊杀,这叫商量?”
陈庆国只能赔不是:“是叔糊涂,这不是怕你家不答应嘛。”
打陈平让老陈包其他瓜田时,双方的天平就已经倾斜到陈平这边了。对他来说,没了陈庆国家的瓜田,不过是损失抵债的五十块,少卖四万斤瓜而已。他照样可以凭借新收来的瓜田,继续卖超甜瓜挣钱,赚的盆满钵满。
但对陈庆国来说,那可是丢了天上掉馅饼的一大笔钱!他就没想明白这片瓜田,压根不是陈平的软肋而是他的。
陈平驻足戏谑道:“这会儿知道好商量,不耍无赖了?”
陈庆国老脸通红,他原以为带几个地赖子吓唬威胁一番,以陈家父子一贯息事宁人的作风,肯定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哪知道,眼前这位压根不是他记忆里那个老实巴交的陈平,而是换了芯,从后世穿越而来大智近妖的院士。轻易就反客为主,拿捏住了他的软肋。
“刚刚是叔不对,叔给你道歉!”
陈庆国憋屈的想死,脸上却还得陪笑,只能心里安慰自己,先把钱挣了,屈辱的账今后有的是机会算。
“瓜田抵债的事,叔真心后悔了,有啥条件,你尽管提,你三爷爷也在,让他作保,你看咋样?”
陈平暗笑。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往坑里跳的,别怪我啊!这要是都不弄死你,我都不好意思了。
陈平装出一副神色缓和的模样,说道:“这才像个谈事儿的样嘛!”
陈汉也上前顺势做起和事佬:“大家一个村的,还沾亲带故,啥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
“都把家伙放下,闹僵了日后怎么见面,不怕人笑话啊?”
陈平态度缓和,陈汉从中调停,耍横又行不通,陈庆国只能服软,让跟来的人放下家伙事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