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联邦内阁官邸,苏伦拉德·鲍斯环视现场一众官员。
“都哑巴了?华夏给我们二十四小时最后通牒时间,到底该如何应对?”
现场无人敢吭声,最终梅塔无奈开口:“总长,我们万万不可顺着华夏的意思行事。”
“一旦我们选择二十四小时内和谈,就代表我们心虚,然后在谈判里我们就会彻底陷入劣势。”
“往后整个谈判的博弈都会被华夏拿捏,再也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鲍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说了等于没说,我要的是解决办法,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梅塔道:“解决起来并不难。华夏有证据又怎样?他们敢真的全面开战不成?”
“我们明早再开个新闻发布会,咬死华夏证据为伪造。再炮制反制的证据,公布出来。”
“先把水搅浑,就算将来不得不和谈,这样谈判的主导权也不会全落在华夏手里。”
鲍斯沉默良久:“那我们被俘虏的部队该怎么办?”
梅塔满脸算计:“华夏爱扣押就让他们扣押,反正他们有优待俘虏的传统,不会对我们的士兵怎么样。”
“等风头过去,水也搅浑了,再请毛熊以老大哥的名义出面撮合调停。”
“华夏现在一门心思扑在经济发展上,肯定不愿长期卷入战事,这件事就能不了了之。”
……
毛熊对外经济联络委员会顶楼。
瓦里西耶夫握着听筒向上级保证:“您放心,我一定让华夏把咱们的俘虏安全送回来。”
“至于我方这次的装备损失,阿三已经承诺,全由他们负责。”
电话里上级怒气稍稍平复,叮嘱了两句后,挂断电话。
瓦里西耶夫松了口气,手指轻敲桌面,构思着措辞。片刻后,他将电话打到了华夏。
电话一通,瓦里西耶夫就尽量温和道:“陈先生你好,我是毛熊对外经济联络委员会的瓦里西耶夫。”
陈平故作不知道:“哦?瓦里西耶夫同志,你找我有什么事?”
瓦里西耶夫被陈平噎得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