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青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盯着周振邦质问:“我问你,陈总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们简直无法无天!”
周振邦心道不妙,脑子一转,换上一副委屈又愤怒的表情。
“刘主任,你怎能听他一面之词就信?他在撒谎,他污蔑我们!”
“他一个私营企业老板,不带任何文件,就要强行进厂考察涉及军工机密的船坞。我们按规定拒绝,有什么错?”
“我们按章办事,他却怀恨在心,造谣污蔑陷害我们,你得还我们清白啊!”
“我,还有今天在场的人,一辈子为国奉献,难道还比不上一个私营企业老板的几句污蔑?”
吴德明也反应了过来,赶紧帮腔附和:“刘主任,陈平的行为太恶劣了。”
“我们只不过拒绝了他的无理要求,他就胡闹,污蔑造谣。”
“你要是听信他的话,让我们这些为国家军工奉献了一辈子的人情何以堪啊?”
“事情若是传出去,是要寒了其他国防军工人的心的!”
刘长青冷笑:“你们还敢撒谎?”
“陈总是怎样的人,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他断然不会无的放矢。”
上级交代任务时,可是旁敲侧击过一些陈平情况的。
刘长青又岂可能被忽悠?
周振邦见刘长青站陈平那头,心一横就顺势往刘长青身上泼起脏水来。
“刘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一句话,你就认定我们撒谎?”
“现场这么多南方造船厂人,都能证明我根本没有威胁过他!”
“你要不分青红皂白指责我们,你让南方造船厂其他干部怎么想?让下面兢兢业业、为国奉献的工人怎么想?”
“要是因为这事,乱了船厂的军心,影响军工生产进度,这责任谁来承担?”
其余人心领神会,当即附和起来。
“周厂长说的对!我们才是受害者!刘主任怎么能这么处理?”
“就是,太不公平了。周厂长说实话刘主任不信,陈平随便编造两句谎话,刘主任就信了,这太过分了!”
周振邦见自己将局势扭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