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少是我们的,就在我们家门口。”
温前庸愤怒道:“你的要求太无理了,这是打劫!是强行侵占!”
“我要把你们的无理行为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看看……”
不等温前庸话说完,陈平直接摆手打断:“少跟我来那套。”
“无理侵占?”
“我们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怎么就无理侵占了?”
“还想把我们的行为公之于众?行啊,你有没渠道?”
陈平嘲讽地看着温前庸:“没渠道我帮你啊!”
“纽腰时报、洼盛顿邮报、CBS、泰晤士报、兰新社、共同社、塔斯社,我都熟。”
“要不,我来帮你牵线搭桥?”
温前庸气得浑身发抖。
“南少自古以来就是我们的……”
陈平笑得更灿烂了:“呦呵,这是打算跟华夏玩自古以来那套?”
他一下一下,玩味地敲击着桌面。
笃笃的敲击声,直击人心!
“这套玩法,华夏熟啊!”
“玩自古以来……”
他上半身前倾,侵略性十足:“信不信,劳资能把安南都‘自古’进华夏?”
“告诉你,停战且愿意谈判,已经是华夏释放的最大善意了!”
“这是给你们安南的台阶!识相的,麻溜的、自觉的下,否则……”
陈平神情阴恻恻的:“到时你们跪着把南少送给华夏,这事也平不了,你信吗?”
温前庸暴跳如雷:“你简直无耻!这是仗势欺人!强取豪夺!”
陈平笑得更轻蔑了:“强取豪夺?知道我先前为什么要提温南风吗?”
“到底是华夏强取豪夺,还是你们这些尸位素餐的安南官老爷强取豪夺?”
温前庸瞳孔骤缩:“你什么意思?”
陈平眉宇一挑:“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