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
周文怀悠悠转醒,刚想搂住身边的女人再温存一番,却忽然发现床头柜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
他瞬间冷汗就下来了,什么兴致都没了。匕首下还压着张字条。上面赫然写着八个字:“再敢胡来,取你狗命。”
周文怀再也顾不上其他,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一通电话打给了向画强。
半小时后,尖沙咀某私密餐厅包厢里。周文怀脸色煞白地将早晨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这帮内地仔太胆大妄为了!都闯进我家里了!这次绝对不能轻饶了他们。”
“画强,你告诉丧彪,让他带人去,给我把华耀全砸了。我要华耀鸡犬不留!”
向画强没接话,只是默默掏出一根烟点燃。
他脸色阴沉到极致。烟雾缭绕中,夹烟的手,指节泛白。
周文怀这才察觉到向画强的不对劲。
“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向画强压下心头的烦躁,看着周文怀道:“昨天晚上,丧彪、还有所有参与过针对华耀行动的人,在同一时间,全部被打断了双手。”
周文怀瞳孔骤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这怎么可能?”
向画强长叹一声:“我还能骗你?你随便找个人问问就知道了。”
周文怀神色郑重了起来,向画强自然是不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骗他的。
沉默许久!
周文怀沉声道:“这件事,已经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了。”
“没想到这个大陆仔这么难缠。看来,得找自由总会夷州那边的人解决问题了。”
向画强掐灭烟头,默默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
江城。
华耀总公司厂长办公室。
沈长河暴跳如雷:“该死的周建国!”
他胸口剧烈起伏,额头青筋暴起:“不仅自己闹事,还煽动其他人一起闹!简直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