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目光不善地盯着陈平:“不,是因为,你一旦这么做了,就是跟我们英资彻底撕破脸,不死不休。”
“虽说先前股灾我们受损严重,但英资的底蕴不是你能想象的。”
“你要还是还不知死活的招惹我们英资,这次,我们便不会留余地了。”
陈平斜睨了他一眼。
“鸭子死了嘴硬。”
“我就再多说点我知道的吧。刚刚那个房东和租客的故事,其实还有后续。”
“租客几次尝试后发现,无法霸占房东的房子,于是他动了搬迁的心思。”
“找了栋新房子,打算带着保险箱里的钱搬走。但房子里置办的家具和值钱的物件,搬起来麻烦,有些根本带不走。”
“于是租客想趁着消息没曝光,将这些东西卖给邻居,尽量保全财产。”
“安德鲁先生,你说说,我要是在租客提桶跑路前,把他要跑的消息公之于众会怎样?”
陈平玩味一笑。
“租客的家具和物件会不会贬值?其余邻居会不会坐地压价?把那些原本值钱却带不走的东西,往死里砍价?”
安德鲁浑身一震。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他惊恐地看着陈平,满脸的难以置信,陈平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他哪猜得到陈平是穿越者,未卜先知是基操。只觉得这人恐怖得离谱。人都不在港岛,却把他们英资的底牌摸得一清二楚。
这两件事,随便哪件爆出去,对英资都是灭顶之灾。
他后悔了。不该用先前的态度对待陈平。人家客客气气来谈置地广场的收购,卖谁不是卖?买卖成了,双方关系说不定还能缓和。
可他不服,自认为比兄长凯文强,想拿捏陈平,甚至羞辱陈平,好替英资找回点面子。
现在他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他能对付的。
就冲这恐怖的情报收集能力,真要一心弄死英资,置地广场早跌成狗了。
他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从小到大都比他强、被家族寄予厚望的兄长,会在这个男人手下输那么惨。
谁碰上这么个近乎无所不知的怪物,都得跪。
安德鲁瞬间变脸,硬生生挤出笑容,满脸的巴结讨好:“陈先生,刚刚是跟您开玩笑。”
“您愿意跟我们谈置地广场的转让,那是给我们英资面子。我当然愿意坐下来,好好跟您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