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邓国昌纷纷愣神。
李松知道两人不解,淡淡的讲述起来:“我的老家在川蜀凉山,环境非常艰苦。”
“十里八乡,就只有一所学校,近的学生每天要走十几里,远的每天要走三十里。”
“我是咱们十里八乡里,出的第一个大学生,来报到的路费都是乡亲们凑的。”
“对我来说,大凉山不仅是我的家乡,还是我的牵挂。”
“原本,学校里有梁老师,他是整个大凉山唯一的老师,不夸张的说,梁老师是我们大凉山孩子心里的那道光,那道能让我们走出大山的光。”
“可就在我来江大报道前,传来了一个噩耗,他得了胃癌,我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经瘦的……”
说到这,李松有些动情,揉了揉鼻子,好半天才平静下来。陈平、邓国昌同时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
李松整理好情绪,接着道:“我们都没放弃,但梁老师他自己似乎放弃了,他这辈子都在教书育人。”
“不仅人献给了大凉山,他的收入,也几乎全补贴给了学校和穷困的学生。”
“我让他安心,告诉他,别担心看病花钱,花再多钱,我们也能想办法凑出来。”
“梁老师却告诉我,不治了,不想让自己成为大家的负担,相比他的病,他更担心的是,学校没了他,以后整个大凉山的孩子,就没有了前途。孩子们心中最后的光也就熄灭了。”
说到最后几句,李松都哽咽的说不出话了。
邓国昌也很感动,他出身优渥,家庭环境很好,从没见过这样的事儿。
他举起酒杯,揉揉鼻子道:“敬梁老师一杯!”
李松、陈平同时举杯。
三人一饮而尽。
陈平看向李松:“所以,你就想回去,代替梁老师?”
李松重重点头。
邓国昌认真道:“松子,你是个爷们,我支持你!”
说完,邓国昌举杯。
陈平一巴掌拍在邓国昌的后脑上:“支持个屁啊!状况你都没搞清,你就支持。”
邓国昌不解:“平子,你不支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