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不是不能做,只是我不能做,因为我权力不够!明白吗?”
彭帅道:“什么意思,说仔细点?”
何昌广道:“意思是,你等几天,让厂子的情况恶化一些,再去找上面告状。”
“江城的经济形势这么严峻,上头能看着你们那么大间厂子被整垮?”
“而且咱们上面那位跟陈平也有过节,先卖惨、装无辜,再挑动仇恨,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
“到时帽子给陈平一扣,至少是一顿敲打,说不定还会给他点颜色看看,你我的仇和困难,不就都解决了?”
彭帅一想也是,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这个银币,又想拿劳资当枪使。
他笑看何昌广道:“老何,你们供销社当下的困难可不比我们厂小,有这么好的办法,你自己怎么不用?”
何昌广尴尬一笑:“我已经上报了,可上面迟迟没有回复!”
彭帅哪能不知这货敷衍他?上前笑着拍拍对方的肩道:“那到时候,咱们两家一起上报,我就不信咱们两家联手,上面还不管。”
何昌广不情愿,但也只能点头答应。
……
夜黑如墨,陈家村陷入沉寂。
凌晨两点,张兴旺摸出院子,左顾右盼确定周围无人,赶紧冲院子招手。紧接着十来道身影窜了出来。
张兴旺迎着为首的来人问:“老刘,你确定咱们拆掉承重墙、配重墙这楼就能塌?”
张兴旺对面站的是个五十来岁的黑脸汉子,目光怨毒道:“放心,劳资在工程队摸爬滚打半辈子,听我的错不了。”
张兴旺很紧张也很害怕,身子止不住的抖,手心里全是汗。
刘愣子见张兴旺如此不堪,鄙夷道:“瞧你那点出息,只要按我的计划来,出不了事儿。”
“都给我听清楚了,待会儿楼塌了,第一时间摸回张兴旺家,惊动其他人,村里大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