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钢厂那边真就理由都不给,就直接扣下了咱们的材料?”

夏启明重重叹息一声:“是啊!老何,陈老板!不是我推卸责任,以前从没有出现过类似的事情,原材料从不拖延!结果我们刚合作,江城钢厂就扣了原材料。”

他看了两人一眼:“我不知道你们怎么认为的,反正我觉得,咱们是被人针对了!”

“他们说什么要保障重点单位生产,整个荆楚用铬钼钢管的就那么几家!除了江城自行车厂,其余几家都半死不活!”

“保障谁?这不明摆着保障江城自行车厂吗?他们克扣这批铬钼钢管的目的,简直不要太明显!”

夏启明愤愤不平。

陈平一直沉默地听着,等夏启明说完,才开口问道:“夏厂长,如果我们等下一批计划内的原材料呢?最快需要多久?”

夏启明苦笑:“按以往的生产计划,最快也要等到下个月中旬了!”

“我们是可以选择等,但主动权在人家手上,万一下批材料,江城钢厂还是给咱们断供怎么办?”

“到时,我们就算告上去,受理、走流程的时间也足够拖死我们了!肯定赶不上咱们预售的出货时间。”

陈平眉头紧锁,这种来自上游关键材料的软刀子确实棘手。他思索片刻后问:“那荆楚或者邻近省份,就没有其他钢厂能生产铬钼钢管吗?这种材料的生产难度不高吧?”

夏启明闻言点头:“有肯定是有!本省就有厂家能生产,品质也不错,但距离比较远,光运费这一项,就能让我们的生产成本飙升!”

何志勇插话道:“平子,咱们不能惯着江城钢厂,这是计划内的材料,他们凭什么不给。”

“江城钢厂摆明就是故意针对咱们!肯定是有人暗中给咱们使绊子!”

办公室气氛凝重。

陈平静静的权衡利弊。说实话,他们生产的半机动自行车和三轮车,利润相当可观,能承受成本的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