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赵秀娟母子,父女俩心情糟糕到极致。
回堂屋,陈大山还没坐下喘匀气,院里就传来“吱呀”一声门响。两人抬头就看见陈平推门,似笑非笑的走了进来。
“哟,人都送走了?够快的。”陈平目光在老爹和老姐明显不自然的脸上扫过:“刚才那俩人谁啊?瞧着有点眼生,又好像有点眼熟?”
陈大山心里咯噔一下,老脸有些绷不住:“啊!没谁,一个远房表亲,算是你姨,脾气臭了点,但她爹早年对我有恩,我不好抹面儿拒绝……”
陈丽在一旁听着老爹那磕磕巴巴、漏洞百出的解释,暗地里捏把汗,生怕陈平看出端倪。
谁知,陈大山的话还没说完,陈平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老陈正心虚呢,被这笑声弄得又羞又恼,没好气地瞪过来:“你个混球,笑啥?”
陈平看着老爹那涨红又强作镇定的脸,摇头失笑:“爹,您不会撒谎!正眼都不敢看我,还一脑门子汗!”
“原本我还想配合您老演演,可您这戏搭得,我实在接不下去了啊!”
他走过来,一屁股坐到老爹对面,悠悠道:“都别蒙我了。刚刚我压根没走远。车开出几十米,找个背人的树窝子一停,溜达回来就扒墙根听到了事情全经过。”
“我说爹啊,我都多大岁数的人了?你还怕我‘玻璃心’碎了咋的?不就是娘没死,是抛弃了我们吗?有啥啊?”
“她当年跟人跑了,不是我的损失,而是她的损失!白白错失了我这个富翁儿子,沾光都不理直气壮,多可怜?”
父女俩听陈平这么说,都是心头一松,显然,陈平根本不在意,赵秀娟究竟是死了还是抛弃了他们。
陈丽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狠狠剜了弟弟一眼:“就你能!”
陈平浑不在意,笑嘻嘻道:“多大点事啊,她不是要工作吗?行,爹你明天就告诉她,她儿子来上班没问题,我这大门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