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卫东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一出,提前就打好了腹稿,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解释道:“领导,周书记!我承认,对陈平的控诉是掺杂了些水分!”
“但我也是不得已为之的啊,组织虽没规定,但一直都是按雇佣八人以上,就认定为资本剥削的!”
“你们看看陈平的企业,雇佣的员工何止八人?都快八百人了!这还不是资本剥削?打击资本行为,防止资本主义复辟,难道不是我们的职责吗?”
“我是看周书记刚来不久,对江城的情况不了解,我想我就出面做这个恶人吧,没想到反而成了我的不是。”
秦卫东越说越委屈,一副气闷的模样:“而且,抛开其他问题不谈,陈家村账上那笔丢失的钱,至今下落不明!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以陈汉和陈平的关系,难道不该怀疑,陈平的第一桶金,是来自于大队丢失的这笔钱吗?他用国家的钱搞生意,现在收回他的资产归国家,弥补集体的损失,有什么错?”
“老秦!”周彤眉头紧锁,忍不住开口打断:“你有些强词夺理了!雇佣人数超过八人就是剥削是过去的说法!现在上面的精神是把改革开放,发展个体经济、解决就业作为首要任务!你这样搞一刀切,是倒行逆施!”
林德川更是被秦卫东混淆是非的屁话气笑了:“秦卫东!你是不是把我和周彤同志当成瞎子、傻子了?”
“所谓的陈平挪用公款,数额才多少?够他开一家超市吗?够他建起砖厂吗?更别说还有后面的自行车厂和制衣厂计划!”
“陈平拥有的财产远超过那笔丢失的钱!如果他真是靠挪用公款起家,后面赚了那么多钱,为什么不悄悄把那窟窿堵上,反而留着这么个明晃晃的把柄等你来抓?这符合逻辑吗?”
“你儿子跟陈平的恩怨,我们心知肚明,何必在明眼人面前演戏?”
秦卫东轻笑一声,知道蒙混不过去了,索性心一横,耍起了无赖,反正身后还有老首长的承诺,他不怕被秋后算账。
“那你们也无法证明,那些钱就不是他陈平拿的!也许他就是忘了,也许他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呢!没人能证明他的清白!我按程序办事,查封他的产业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