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祎扫了他一眼，闭眼感知了一遍，却发现两个方向里都有赤幽的气息。

想混淆视听？

商祎冷笑一声，嗓音淡淡：“走这边。”

“你怎么了？”

没听到周凉序的回答，商祎转头就看到他眼神呆滞，目视前方。

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前面除了冰锥，什么都没有。

“喂，周凉序？”

商祎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声音放大几分。

周凉序猛地回神，对上商祎狐疑的眼神，轻咳一声：“走吧。”

“你没事吧？”

商祎眉头微蹙，在外面都这么容易走神，待会儿到了里面不是更危险？

看着他摇头，商祎犹豫间还是开口：“不然你还是在外面等着？”

听到商祎的话，他立马就精神了，一把握住对方的手腕，语气沉沉：“不行，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可以帮你。”

摊开手掌，一道浓郁的紫色雷电从掌心冒出，就连颜色都比外面更深。

“带着我，有用。”

周凉序眸色深沉，扣着她的手腕微微用力，生怕她下一秒就挣脱。

“那行吧，走这边。”

商祎看着他坚定的目光，直接从左边的洞口走去，周凉序握着她的手腕紧了紧。

不知走了多久，周围除了冷冰冰的空气以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就连风声都好像被静止了。

两人挨近时，会听到对方的呼吸声，但大部分是周凉序的呼吸，声音越来越重。

倒是商祎一副回自己家的模样，呼吸浅浅，没有感觉到丝毫冷意，所以也忘记了这里的温度。

回头却发现周凉序越走越慢，浑身好像被冻僵了一样，眼睫上也开出霜花。

商祎伸手在他头顶轻触，才感觉到他浑身都冷冰冰的，再这样下去，他会被活活冻死。

“我不问，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

商祎蹙眉，胸腔升起一股毫无来由的怒气。

但她心里清楚，这股怒气源于周凉序。

“我不想拖累你。”

周凉序面部冻得僵硬，但还是强挤出一抹笑容，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

“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