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更是热得把外套都脱了,光着膀子在雪地里跟薛文比划,浑身冒着白气,一点不觉得冷。
街坊们都以为是姜泽今天用的料足,再加上过年心情好,谁也没多想。
韩轩飞靠在饭馆门口的柜台边上,手里拿着一罐饮料,隔着玻璃窗看外面的热闹。
姜泽解下围裙,端着他那个掉漆的保温杯,慢悠悠的晃到韩轩飞旁边。
“看着他们这没心没肺的样子,是不是心里踏实多了。”
韩轩飞喝了口饮料,扭头看着姜泽那张平平无奇的侧脸。
“你最近贴进去的本钱,都够你在黑市雇一队人了,专门给这条街看场子。”
姜泽咧嘴笑了下,眼角的细纹在灯笼的红光下显得特别温和。
“黑市雇来的人,遇到真事儿跑得比兔子还快。”
“只有自己人,才会拿命护着这块地儿。”
喧闹已经过去了几天。
无忧城的气温暖和了点,屋檐上挂着的冰柱子也开始化了。
水滴砸在姜记家常菜馆门前的青石板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下午没客人。
二楼包间里,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姜泽拉开主位那张宽大的实木椅子坐下,唐琼琼跟薛文一人拉了张椅子,坐在他两边。
韩轩飞还是老样子,整个人斜靠在包间门后的阴影里。
八个孩子在圆桌对面,排的整整齐齐。
他们刚经历了人生中最魔幻的一段日子,每个人的眼神里都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兴奋劲儿。
“都坐。”
石头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小心的拉开椅子,只用半个屁股沾着椅子边坐下,腰杆挺的笔直。
“过几天,我们几个要回学院了。”
姜泽拧开保温杯,吹了吹水面上升腾的热气。
石头放在膝盖上的手猛的抓紧了裤腿,那张脸一下就慌了,剩下的几个孩子也跟着不知所措起来。
“是不是我们哪干的不够好,我们能改,晚上我们还能再多加练俩小时。”
姜泽放下水杯,对着他们摆了摆手,把话头压了下去。
“学院要开学了,这是规矩,跟你们没关系。”
他从兜里摸出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贴着桌面,推到石头面前。
“这里是五万星币,算是你们过段时间的伙食费跟活动经费。”
包间里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