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八个孩子因为常年劳作,经络堵塞的位置和程度都不一样。
只要看准了淤堵的节点,用一丢丢针对性的药力对症下药,就能把死结给化开。
根本用不着花那些冤枉钱。
“把这根断了半截的火绒草,还有旁边那个长了黑斑的寒星藤,给我包起来。”
姜泽指着柜台角落里两株都快落灰的便宜货,咚咚敲了敲玻璃。
售货员白了姜泽一眼,老大不情愿的拿出袋子装好。
那根火绒草虽然断了,但剩下的那半截正好汇聚了最精纯的能量,用来刺激芽儿那条萎缩的右臂经络,简直不要太合适。
至于那株黑斑寒星藤,那黑斑其实是极寒能量内敛搞出来的结晶,刚好可以中和石头体内淤积的杂质。
姜泽就这么在商会的各个楼层里溜达。
他专挑那些品相有毛病,但内部能量节点又契合的货下手。
一通扫货下来,手上拎着大包小包,总共连五千联邦积分都没花到。
姜泽推开餐馆的门,唐琼琼正坐大堂里发呆,看到姜泽拎着大包小包的回来,挑了挑眉毛没吱声。
韩轩飞则是死死盯着那几个鼓鼓囊囊的背包,在心里疯狂咋舌。
姜泽没理会这几人的目光,一头钻进了后厨。
嘎哒一声。
后厨那扇厚重的防盗门从里头反锁了,连窗户上的百叶窗都拉的严严实实。
八口陶土熬药罐一字排开,架在灶台上。
姜泽把买来的材料一股脑全倒在不锈钢案板上,卷起了毛衣袖子。
他眼神在这一刻彻底变了,褪去了平时那副懒散随和的烟火气,透出一股子让人心惊的专注。
一段时间后,所有的废料全被扫进垃圾桶。
留下来的,全都是最契合那八个孩子身体情况的精华。
姜泽把处理好的材料分门别类,挨个投进八口滚烫的陶罐里,水汽在火炉的炙烤下呼呼的往上冒。
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操控着精神力强行把那些互相排斥的药力揉到一块,引导它们在沸水里完成最完美的融合。
后厨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足足过去了三个小时,原本狂躁的能量波动总算是平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