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重新坐下来,像是站累了,又像是终于把压在胸口几十年的石头搬开了一些。
“那些女子,有些是自愿的。他长得好,修为高,又是石溪剑宗的弟子。江湖上的女子,有几个能不动心?”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但更多的,是不愿意的。”
“不愿意的,他就强行占有。那门功法邪异得很,一旦被种下神魂种子,就再也无法违抗他的意志。那些女子,成了他的炉鼎,被他汲取天赋,汲取修为,汲取寿元。”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汲取完了,就死了。”
大殿内,有人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恐惧,是愤怒。
关宋坐在那里,握着偃月刀的手青筋暴起。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方秋,等着他说下去。
方秋感觉到了那道目光,抬起头,看着关宋。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该死?”
他问,声音平静。
关宋没有回答。
方秋笑了一下,继续说:“我也觉得我该死。但我更想知道。。。。。。”
他转过头,看向方蝉知。
“他是不是也该死?”
大殿内,没有人回答。
方秋等了一会儿,没有人说话。
他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们不说话,没关系,我来说。”
他深吸一口气。
“他靠这门功法,一路从外门杂役,做到石溪剑宗的太上长老。那些被他害死的女子,有多少?三十个?五十个?一百个?”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我数不清,他自己也数不清。”
“但他不在乎,他只知道,他变强了,他是天才,他是天人境,他是石溪剑宗的太上长老,那些死去的女子,不过是他的踏脚石。”
方秋的声音越来越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可他没想到,这门功法,有隐患。”
殿内,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方秋看着方蝉知,目光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