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离那缝隙,只剩三寸。
整条前肢表面,青灰色甲壳上猛地炸开蛛网状的霜痕,由内而外,咔嚓蔓延——
巨虫仰首,八目尽赤,喉间那团停滞已久的冰蓝光团,终于爆发出一声尖锐到撕裂神魂的嘶鸣!
徐长青指尖微颤——不是因惧,而是那一簇灰烬残火撞进关节缝隙的刹那,他丹田深处沉寂已久的焚天炉残火,竟如被惊醒的远古凶兽,猛地一跳!
不是灼烧,不是沸腾,是……共鸣。
那焦糊味钻入鼻腔的一瞬,他脑中轰然掠过一道残缺图谱:甲壳叠压七层,软膜之下三道韧带呈品字形绞缠,其中第二根已因左肢冻结而绷至极限,此刻正随它扭身而高频震颤——震频,与他指尖那点灰烬热力的脉动,竟隐隐同调!
原来不是硬凿,是“叩”。
就像敲门,得听清门后锁芯几重簧片、几处卡滞,再以恰到好处的震频,一叩即开。
可这念头只闪了一瞬——
指尖暗红微芒已刺入缝隙半寸,甲壳边缘焦黑蜷曲,嗤声未落,一股反震之力骤然从关节深处炸出!
不是蛮力,而是某种被激怒的寒渊本源,顺着韧带逆冲而上,直扑他指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