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叶拉着苏灵汐进了偏殿，门在身后合上。

两人在榻边坐下。林叶看着她：

姨娘，渡劫那天你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定定看了他很久。

是。这一世我是你名义上的姨娘，但我上一世是你的女人，是真的。

所以你的选择是？

我的选择，你还要问吗？

林叶没有再问，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来，正要走向她，偏殿的门被推开了，他回头看向门口。

楚惊雁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抬步走进里屋，在苏灵汐旁边坐下。

林叶看着两人：你们是一起商量好的？

不是……我没想到她会跟来。

楚惊雁面无表情：我正好有事找你，看见她先进来了，就跟进来看看。

苏灵汐斜她一眼：你进来干什么？

楚惊雁转头和她对视：你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林叶坐在她俩中间，伸手去牵两人的手。楚惊雁挣了挣，没挣开，便不再动了。

十八娘，你呢？怎么想的？认前世，还是选今生？

楚惊雁面上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

小叶，我是个女人，这辈子没有被爱过。你父亲养我们也是被迫的。你说，我会怎么选？

林叶苦笑：你们两个都把问题抛给我。我肯定帮你们选，那就前世加今生。

楚惊雁和苏灵汐同时愣住。

楚惊雁先反应过来，伸手揪住他耳朵，气得酥胸起伏：好小子！你意思是，想叫着姨娘，顶撞我？

她越说越气：怪不得秀儿说你的特殊癖好多，岳母、姐夫的，用小卿的话说，那叫什么演来着？你倒好，不用演，直接来真的。

林叶一时语塞。

这个，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十八娘平时不爱说话，懂得是真不少。

苏灵汐一把拉开楚惊雁的手：老楚你过分了！你把小叶耳朵揪红了！

说完又转头看着林叶，帮他吹了吹：疼不疼？

林叶：十八娘你想哪去了？上一世的记忆我没有，对你们不公平。我的意思是，我们一起，把这一世过好。

楚惊雁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想差了，脸腾地红了。

惊雁。

楚惊雁愣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惊雁。

楚惊雁沉默了片刻，声音轻了些：上一世，你叫我……雁雁的。

苏灵汐在旁边接话：没错，你叫她雁雁，叫我灵儿。